中檔的床位也是一張單人床,但活動空間更大,生活傢俱等設施更加完善。
中檔的床位相當於一人擁有房間的次臥,養老人員的生活私密性更強,適合於那些喜歡清靜的老人。
而高檔的床位則相當於平常住房的主臥,房間裡的裝修更加貼近於一般的家居。
如果不是那些療養設施的存在,根本就好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吳建興根據吐瓦魯特區的收入和消費水平,分別給三種檔次的床位,按照其面積和設施的情況,制定了不同的價格。
當然,吐瓦魯特區作為一個引入了充分市場競爭機制的社會,是沒有物價局的存在的。
個體經濟組織的經營者,可以擁有自由的定價權。
只要你做到了價格的公開透明,並且盡到了提醒的義務,你想怎麼定價是你的事,別人願不願意按照這個價格接受你提供的服務是別人的事。
在市場機制的調節下,資本自然會向利潤高的行業匯聚,透過改變供求關係來達到自動調整價格的目的。
但是,這樣的價格形成機制有一個先天性的缺陷,那就是在大量遊資存在的情況下,很容易人為控制營造出一個虛假的供需關係,從而造成價格與價值的偏離。
這樣的缺陷如果任其發展,就會出現國內物價波動起伏較大的情況。
絕大多數的普通百姓,在這些物價的波動中,為了保住自己的資產不貶值,被迫參與了這些生活物資的屯積。
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這些做法完全被那些所謂的“資金大鱷”所利用,成為他們炒作謀利的手段。
但在吐瓦魯特區不同,這裡的所有社會資源幾乎都是公開透明的,而且,由曙光集團提供的涉及到基本生活方面的物資,根本不會受到任何遊資的影響,起到了一個價格平衡器的作用。
如果你有更價廉物美的物資,在按照規定繳納關稅後,特區歡迎你到吐瓦魯特區來發展。
如果你的物資價格過高,曙光集團提供的物資就足以把你阻擋在市場之外。
除了基本的生活物資之外,吐瓦魯特區也可以用相似的方式來影響其它的服務業定價。
比如說吳建興的醫養院,並沒有壟斷這個行業的能力。
如果他的收費價格高於國內過多,沒有形成價格優勢的話,肯定是不可能得到國內有養老需求的百姓們認可的。
而如果定價過低的話,利潤率水平也會下降,會直接影響到投資的回報時間。
但較低的利潤率水平,可以有效地降低遊資對這個行業的滲透速度,因為這樣的利潤率水平並不符合他們的期望。
在沒有形成壟斷寡頭的情況下,市場的調節機制可以很好地發揮作用,自動地確定資產或服務的價格。
可一旦出現壟斷寡頭介入的情況,特區的實際管理者曙光集團,也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揉捏的物件。
比財力和物資,他有一個世界作為後盾。
比人力的話,拋開異世界的那些廉價勞動力,就是特區的這幾萬人,在誠信度和特區政府強大的公信力影響下,也可以隨時擰成一股繩,應對一切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