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夢,這個夢就是他人生存在的意義,也是他每天為之努力的目標。
對於吳光良來說,以前的夢是找一個好工作,能夠保證自己以及家人可以衣食無憂,這算是一個小目標吧。
因為買房、娶妻這樣的夢,相對於吳光良當時的能力和條件來說,顯得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但是,就算是那個最低標準的夢,還沒有開始,就因為一場車禍把它全部化為了泡影,甚至讓他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
因為,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已經看不到未來,看不到希望。
而現在的吳光良,雖然失去了對自己生命的掌控,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到了一個原本並不相干的人手上。
可是,他卻擁有了以前不敢想像的能力,以及更加優越的條件,以前那些連想都不敢想的夢,好像也有了試著做一做的底氣。
劉夢玲的電話,讓吳光良心念電轉,本來只是打算把這些抵押品在崩盤貶值之前賣出一個好價錢,這完全是一個市場經濟體中再正常不過的個體行為。
可那些趴在房地產上吸血的既得利益群體,就連這樣的行為都想要干涉。
也罷,既然他們已經出手了,就應該承受因此而產生的一切後果,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吳光良透過民生公司的渠道準備了一些資料,然後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李副縣長他們確定的用餐地點。
房間裡除了李副縣長和民生公司的三個負責人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人。
李東生作為這次會面的組織者,對於吳光良這個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民生公司高層,心下還是沒有底的。
至於這次以“聚餐”為名的會談,究竟能夠取得多大的成果,也只能見機行事。
因為從劉夢玲隱晦的提醒中,他已經知道,對於吳光良這樣的外籍人士,並不能以平時那種高人一等的姿態去對待,否則的話,這事根本就沒有解決的可能。
入席,相互介紹,酒過三巡之後,李東生自然而然地就把話題轉到了這次的民工討薪事件之上。
“吳經理真是年輕有為啊,這麼大的一個民生公司,上億的資產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哪像我,就連這樣一個簡單的民工討薪問題都處理不下來,頭痛啊。”
吳光良端著酒杯,說:“民工們憑勞力吃飯,那是他們應該得到的報酬,讓開發商把他們的報酬結了不就得了,用得著這樣藏著捂著的嗎?”
李東生苦笑著說:“如果那樣簡單就對了,這裡面的彎彎道道,如果不是處理這類事情已經很多的話,旁人是很難理得清楚的。”
“農民工在工地上做事,開發商理應按時足額髮給他們工資,這有什麼理不清楚的?”
“吳經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那些政府部門發包的工程還好辦,至少我們還有監管的權力,可以透過多種途徑來尋求解決的辦法。
但那些由開發商自行開發的樓盤,雖然能夠監管的部門還是不少,但卻無法對其經營過程中的資金流進行監管。
因為對於國內的一些開發商來說,這個樓盤並不一定是他唯一的開發專案,他可能在其它地方還上馬了幾個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