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產的處理方案也不需要與我們商量,甚至連資產的處理情況都可以不向我們報備,而是直接向魏總彙報,只對魏總負責。
所以,從這一點來看,我雖然名義上是民生公司的負責人,但實際上卻沒有干涉吳經理任何行為的權力。”
李東生聽了劉夢玲的話,愕然地說:“你是說這位與魏總關係不一般的吳經理,曾經還是我們政府部門的人?”
“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次吃飯的時候好像聽他說過一點。
但是,我覺得他好像對你們政府部門的辦事方法有很大的意見,如果你想用這個關係去跟他談的話,可能會起反作用。
從我與他接觸的這段時間來看,吳經理與魏總有一種相似的辦事原則。
而且,由於他們目前的身份都已經成為了吐瓦魯的公民,所以,國內的一些方法可能並不適用於用在他們的身上。”
劉夢玲與政府部門打了半年多的交道,深知他們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優越感。
這種優越感對於普通的國人來說,還是有一定威懾力的。
但是,這樣的優越感對於持有外國護照的外國公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尤其是像民生公司這種擁有外資背景的企業,如果政府部門逼迫得過甚的話,大不了就撤資,根本影響不到他們的根本。
如果是其他企業還好,目前與民生公司相關,幾乎是因為民生公司的存在而進駐的企業,在當地已經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物資供應鏈,而這條供應鏈的關鍵點就是民生公司。
一但民生公司這個關鍵點不在了,整個物資供應鏈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所以,民生公司如果撤資的話,相當於失去了當地財政的半壁河山。
任何一個地方領導者,都不敢輕易動用行政的手段,來強迫民生公司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
李東生聽懂了劉夢玲話裡的意思,但不管是什麼結果,這都是他的工作,這是他迴避不了的。
而且,對於民生公司這個新出現的、擁有特殊許可權的吳經理,遲早都是需要進一步接觸瞭解的。
所以,李東生就委婉地向劉夢玲表達了想請民生公司幾位高層吃個“工作餐”的邀請。
對於李副縣長給出的善意,劉夢玲也不好拒絕,只好當著他的面給吳光良打了個電話。
吳光良已然在華夏國生活了幾年的時間,早就養成了一種從容的心態。
而且,無意中擁有了魏民生那個神奇系統給予的共享空間和相應的超能力,也讓他在普通人的面前擁有了一種天然的優越感。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的行為還會受到魏民生意志支配的話,他自己都可以憑藉這樣的能力打出一片天地。
但是,作為曾經的政府基層工作隊伍的一員,對於接到副縣長的邀請,感覺還是有些異樣的。
所以,在接到劉夢玲的電話後,很爽快地把用餐時間和地點都確定了下來。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