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政府在數十年時間裡,花費了數百億資金,也只是把流入滇池的水質保持在三類水質。
憑藉這樣的水質,想把滇池這個龐大的重汙染水體用置換的方式改善,簡直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們雖然有能力在兩年時間之內,把整個滇池的水質都變為二類。
但你也知道,汙染永遠比治理容易。
只要有汙水不停的流入,要想保持水質不下降是很難的。
所以,我認為,如果由我們民生公司全權負責滇池治理的話,治理總工期可以暫定為五年。
我們保證在兩年之內,把整個滇池的水質都變為三類或二類以上,後面三年持續的治理以保持水質不下降。
水體治理工程可以採用分期付款的方式,由政府按月支付相應的治理費用。
大家都知道,水體的治理肯定比保持水質的費用要大得多,可以說整個工程百分之八十的費用都產生在前兩年。
我們採用按月支付相關費用的方式,也就相當於前兩年需要實際投入的費用,將遠遠超過政府支付的治理費用。
僅憑這樣的條件,我相信很多的競爭者就會望而卻步。
如果我們不能在兩年的時間內,把滇池的水質治理成三類以上,不但無需支付後續的治理費用,而且我們還需要承擔違約責任。
而我們違約責任的上限,就以工程總費用的百分之四十來支付吧。”
“按月支付治理費用的話,兩年時間裡我們收到的總治理費也只有總工程費用的百分之四十。
如果沒有按期完成既定任務的話,咱們公司這兩年時間內的投入豈不是白費了嗎?”
“如何在兩年時間把滇池的水質治理成三類以上,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
而你只需要想辦法,如何用最小的代價把這個工程拿下來,並且為公司爭取到足夠的利益。
在兩年時間內將水質變成三類或者二類,不同的結果,其治理價格肯定是不一樣的,這也需要你去和當地政府談。”
劉夢玲在明確了她的任務後,就把相關的工作安排了下去。
雖然魏民生給她的那個平板電腦裡面的資料具有很大的可行性,但其中還有一些技術上的細節問題並沒有弄清楚。
因為,她畢竟不是專業的汙水治理專家,不知道一些關鍵的汙水治理技術也是正常的。
劉夢玲飛到KM後,專門到滇池去了一趟,用一個空礦泉水瓶子裝了一瓶水,然後找到了當地環境保護局的辦公樓。
開始,環保局的相關人員,對民生公司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一點都不在意。
平時與他們聯絡的,哪個不是國內的知名企業,他們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你一個縣城的小公司來湊什麼熱鬧。
劉夢玲看了相關工作人員的態度,也明白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所代表的民生公司看在眼裡。
於是,她從包裡拿出了兩瓶水,一瓶水取自一個集中式生活飲用水源地,一瓶水取自滇池。
她把自己準備的一些資料和兩瓶水放在那名工作人員的面前,說:“我們公司有能力在兩年之內,將滇池裡的水從這個樣子治理成這個樣子。
本週星期之內,我會在附近進行一些考察,可能會待上兩、三天。
這是我的名片以及公司相關的資料,如果你們對我們的技術和實力感興趣的話,請你們的局長在本週內跟我聯絡,以便對相關情況進行更加詳細的瞭解。”
說完,劉夢玲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