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想了一下說:“按照以前秭歸治下的情況,壯勞動力的人均種植能力大概在十畝田地左右,普通勞動力的人均種植能力大概只有三畝田地。
而經歷了連年戰亂之後,普通百姓中的壯勞動力比例已經降到了總人口的兩成以下。
除去守軍、商人和老弱病殘之外,江陵最多擁有從事耕種的百姓不足十萬。
江陵的土地有八CD掌握在當地的世家大戶手中,吳國透過民屯的方式直接擁有的田地並不多。
而吳國的土地沒有魏國的肥沃,每畝六石就可以謂之良田,一些薄田能夠有三石的收成就不錯了,平均摺合下來的畝產只相當於一百公斤左右。
吳國對公田徵收的地租達到五至六成,加上其他的人頭稅、商稅等,每年在江陵的收入大概在四十萬石左右。
但這四十萬石糧食不僅要供養三萬士卒的消耗以及各級官員的俸祿,還要負責兵器、加固城牆等方面的開支,所以,吳國每年能夠從江陵這個地方拿到的稅賦基本上是沒有多少剩餘的。
只不過因為這江陵是吳國在這長江之上的門戶,哪怕是吳國在這裡沒有半點收益,也必須得守下去。
由於穀米之間的價格差距較大,兩石谷才相當於一石米的價值,而且我們華夏國的大米顆粒飽滿,碎米少,按照他們現有的加工方式至少需要四五石谷才能得到一石同等品質的大米。
因此,我覺得只要給我準備個五萬石大米,就有一定的把握把江陵的管轄權拿下來,但後續開墾水田和收購周圍現有的田地等方面的投入就不好估計了。”
魏民生聽了李嚴的話,說:“你只要儘快把江陵的管轄權拿下來就行,因為我們有抽水機和其它機械裝置的情況下,完全可以輕鬆地開墾出大量的田地。
只要有了田,按照華夏國現有的待遇,我就不相信招不到足夠的人手來耕種。
而且,在拿下江陵後還有一個移民計劃,完全可以滿足這些田地耕種的人手需要。
所以,我們現在根本沒有必要急著收購周圍的田地,只要不錯過今年的春耕,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
五萬石大米折算下來也不過一千五百噸左右,從管理平臺上的資訊來看,碼頭上的儲備基地裡還有近兩千噸大米,完全足夠。
現在國資部立即組織人員把這些大米裝到水上平臺中,然後等我回來就出發。
同時,國資部、產業部、建設部要立即做好開墾至少兩萬畝水田的計劃,從專業人員、機械裝置、後勤保障等方面做好規劃。
只要李嚴把江陵拿了下來,就立即開展相關的工作。
光良測繪公司也要派人跟進,儘快開展待開墾區域的地圖採集工作,摸清地形地貌才能更加有效地確定開墾方向。
教育部也要及時跟進,儘快在江陵城內建立起一個至少能夠同時容納兩百人學習的學堂。
國資部、建設部要保障學堂所需要的裝置、維護人員和電力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