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見,小兩口自是有說不完的相思寄語。
到了晚膳的時候,呂布才從房內出來。
席間,呂布瞅到下方馬忠的臉上,戴著塊銀灰色的斑紋面具。即便是吃飯,馬忠也只是將面具稍稍往上抬起一點,透過面具張開的縫隙,將食物遞進嘴裡。
往日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沒見他戴過面具。
呂布稍微一想,便猜測到這是馬忠的自尊心在作祟,便同他說著:“取下來罷,好好用食。”在場之人皆是生性豪爽的漢子,即便是髮妻薇娘,也同樣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膚淺女子。
馬忠卻是不肯,如果呂布非要逼他摘下面具,他寧肯挪位到外面去吃。
原來在小鈴鐺入府邁門檻的時候,因為偏頭看了馬忠一眼,而被嚇得嚎啕不止。
自尊心受挫的馬忠趕忙轉過身子,面牆而站。
他本想說主公的女兒,真是可愛,卻沒想到自己的容貌,嚇哭了她。
後來他就去城內的市集,買了這張斑紋面具。
馬忠抬頭望去,小少主正坐在主公懷裡活潑撒嬌。這樣可愛的小姑娘,哪個會不喜歡?
可是,一旦他摘下面具,小少主見到他的醜陋模樣,就會嚎啕大哭,也會更加討厭於他。
所以,馬忠寧肯戴著面具過一輩子,也不想再嚇到這麼乖巧萌萌的少主。
馬忠不願摘去面具,呂布不好強求,便由著他去了。
幾日之後,數百里外的長安。
董卓府上的議事廳堂,燈火明亮。
偌大的堂內,僅有兩人,董卓和他的女婿兼心腹謀士,李儒。
皇甫嵩今天下午抵達了長安城,不僅找到董卓,還當眾宣讀了天子的詔旨。
這令董卓很是憂愁,他打仗幹架是把好手,但是搞政治不行啊,所以還是得問問李儒的意見看法。
“賢婿,朝廷召我去洛陽任職少府,你以為當去,還是不當去?”
天子這番舉動,九成九是想要奪去董卓兵權。
李儒看得透徹,躬身回應起來:“主公,此事來得蹊蹺,極有可能是有小人在天子面前教唆,故意設計坑害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