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府卿雖為九卿之一,管的卻是皇帝及後宮一系列的吃喝拉撒,稍有丁點不慎,就有可能引來殺頭的重罪。
哪有在關中自由自在的好,這樣的九卿,不要也罷。
更何況,好不容易才經營起來的關中,又豈能就此付之流水。
聽李儒這麼細細一分析,董卓很快也就明白過來。
然則他依舊存有顧慮,知道不能去是一碼事,去不去又是另外一碼事。這是天子下的聖旨,要是不去,那豈不是告訴全天下人,我董卓是個悖君之臣?
可要想留下來,就必須抗旨。
董卓愁啊!
李儒這時候拱手獻策:“儒有一計,或許可解主公之困。”
“快快說來!”董卓雙目放光,急忙催促。無論什麼時候,他的這個女婿,永遠都是最有辦法的人。
李儒壓低聲音,將計策一五一十的說了。
董卓聽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龐大的軀體將木榻壓得咯吱咯吱,“到底是還是你有法子,好,吩咐下去,就照你說的辦。”
翌日上午,皇甫嵩按照流程,來找董卓索要兵權。
行政辦公的府邸前,早有密密麻麻計程車卒全都堆積在了大門口,看這架勢,足有上萬人。
見到董卓從府內走來,士卒們嘩啦啦的一下子全都跪在了地上,不讓董卓出去,涕淚四流的深情挽留。
“將軍,您就留下來吧,我們捨不得您走啊!”
“您視我們如兄弟袍澤,您走了,我們該怎麼辦!”
“將軍,如果您執意要走,那我也跟你一起走好了。”
“…………”
熟不料,董卓聽到這番話後,是勃然怒斥:“混賬,你們說的這叫什麼話!你我皆為朝廷效力,如今朝廷提拔我為少府卿,我自當去洛陽任職。你們也要好好堅守崗位,保家衛國,切莫要讓西涼叛軍打來才是。”
“倘若今後有緣再見,卓定當好酒好肉的招待大夥兒!”
說完,董卓從人群中擠出一條道來,鑽入停在府門前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