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晌午,小鈴鐺就開始眼巴巴的瞅著門外,等著他的爹爹回來。
儘管孃親說了,爹爹要太陽落坡才會回來,小鈴鐺依舊趴在府門的門檻上,張望著門前清冷的街道。
呂布出了皇宮,一路上還琢磨著天子所謂的大禮,究竟會是什麼。
還沒走到府門,就望見一個小傢伙翻過門檻,邁著小腳步,撲稜撲稜的朝他小跑而來,腰間的鈴鐺叮叮鈴鈴,嘴裡高興的喊著‘爹爹、爹爹’。
“小鈴鐺。”
呂布下意識的輕喊出聲,隨後便用力揉了揉眼,似是不敢相信。這個時候,小傢伙不是應該在五原麼?
難道,又是在做夢?
呂布過去抱起了小傢伙,小鈴鐺‘啵唧’一口親在爹爹臉上。
“小鈴鐺,又長高了喲!”
呂布寵溺的笑著,不管怎麼說,能夠見到女兒,他這個當爹的,肯定是滿懷的高興。
進了府內,宋憲以及狼騎營的五十名士卒,朝向呂布行禮。
呂布卻並沒有太好的臉色,將宋憲、戲策等人全部召到客堂,掃視了一圈堂內諸人,語氣裡頗有不滿:“說吧,是誰出的主意?”
如今的洛陽城內波譎雲詭,外戚宦官鬥得不可開交,官員們有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時候還把薇娘和小鈴鐺送來,不是故意給他添亂嗎?
家人團聚固然很好,但呂布不想在一口水深火熱的鍋裡團聚,而且還是一口隨時都會炸開的鍋。
見到呂布責問,宋憲拱手回道:“將軍,這是陛下的意思。”
天子之命不可抗。
呂布明白這點,這下他也算是明白了,天子口中的大禮,居然會是他的家人。
如果現在就把妻女送回五原,基本上就等於抗旨。
呂布不能這麼做,至少現在不能。
想通了這裡,呂布也就沒再多說什麼。至於宋憲帶的這些狼騎營將士,呂布通通留了下來,充當府衛。
如今他深受天子重用,不比剛來那會兒,養個幾十名府丁,根本不在話下。
交代完事情,呂布去見了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