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證據並不能完全站住腳,但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證明了。
不想趙凰歌在聽到這話之後,卻是點頭應道:“好,本宮知道了。”
這的確是可以證明的,因著蕭寒章尋常太過混賬,所以他是左撇子這事兒,除了家人知道,尋常與他親近的青樓楚館的人也知道。
但既然綠橋敢說這傷勢,想必那何家公子何星的致命傷,的確是被蕭寒章傷的了。
這事兒好查,案子也簡單,若不是兵馬司壓下來,幾乎是沒有懸疑的。
見趙凰歌神情平靜,綠橋卻把不准她的意思,她有些遲疑的看呂纖容,旋即便聽得對方道:“公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趙凰歌見狀,掃了一眼忐忑不安的綠橋,點頭道:“可以。”
綠橋攪著手中的帕子,呂纖容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這才帶著趙凰歌去了內室。
“綠橋出事當日,慕容忠也在花樓。”
她這話一出,趙凰歌卻是微微擰眉,看向了對方。
只見呂纖容繼續道:“這些時日,我一直暗中盯著慕容家,但公主放心,沒有你們的命令,我不會擅自行動添亂的。那慕容忠先前被貶斥之後,明面上瞧著乖順,實則暗中小動作不斷。只是,花樓那種地方,他卻是鮮少再去了,可那一日,他卻罕見的出現在那裡。”
不是呂纖容陰謀論,而是她總覺得,這慕容忠為人惡毒,她從不吝嗇以最壞的念頭去揣測對方。
她說到這兒,又打量趙凰歌的神情,瞧不出喜怒,便閉口不言,等著對方回答。
好一會兒,才聽得趙凰歌道:“那他除此之外,可有什麼異常?”
趙凰歌要嚴查這案子,其中之一的原因便是不能給自己留下把柄。
不過,現下聽得呂纖容這話,她卻覺得,這裡面怕是真的有些貓膩。
但現下沒有證據,她需得抽絲剝繭的去查。
得了這話,呂纖容方才踏實了幾分,知道這個不怪罪自己,呂纖容在說話的時候便多了幾分底氣:“有,這些時日斷斷續續的有人在慕容府上進進出出,大多數都是生人面孔,但也有熟悉的,我悄然去打聽過,已經將這些人的名單都寫了下來,全部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