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誠心中叫苦不迭,卻也知道這一條路是走不通了,縱然心裡有諸多的埋怨,也只能按著趙凰歌的話去做。
等到孫誠走了之後,趙凰歌這才問辛夷:“咱們的人怎麼說的?”
聞言,辛夷頓時壓低聲音道:“主子放心,那蕭寒章的確出城去了,但卻並未走遠,只是被送到了蕭家的莊子裡。蕭家家主約莫是想等到風平浪靜再將人給接回來的,咱們的人盯著,他跑不脫。”
對於辛夷辦事,趙凰歌一向是放心的,聞言點頭應了,便讓他去忙別的了。
兵馬司裡近來最大的事兒便是這一樁,除此之外格外輕鬆,趙凰歌在這裡呆到了正午,才打算出去吃點東西,卻見辛夷去而復返。
“主子。”
上午的時候,辛夷出去了一趟,現下才回來,神情裡卻是有些猶豫。
見他這模樣,趙凰歌便知道他是有話要說,因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辛夷斟酌了一番,方才道:“呂小姐傳了信來,您……可?”
趙凰歌想了一想,才想起來他所說的呂小姐是呂纖容,卻是微微擰眉,問道:“怎麼回事兒,是慕容家做了什麼?”
辛夷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她話中含糊不清,只說是與蕭家有關。”
自從上次趙凰歌交代之後,辛夷便再也沒有讓呂纖容真的與慕容家接觸過,且他也憐惜這位呂小姐身世悽苦,半生飄零,如今難得她安穩下來,可以平靜度日,即便她說了要效力報恩,辛夷也沒打算讓她做什麼。
只是這些話,他總覺得說出來顯得自己有私心似的,便沒有多說。
趙凰歌不知他心中所想,聞言一時有些詫異,想了想,道:“走吧,本宮去看看。”
她心中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才能跟蕭家扯上關係。
但她沒有想到,有關係的不是呂纖容,而是另有其人。
……
“她是?”
房中有一個姑娘,生的清秀,一雙眼睛會說話似的,櫻桃小口,身材玲瓏有致,雖不是一眼便讓人驚豔的國色天香,可也得稱讚一句美人。
趙凰歌來了之後,呂纖容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便帶趙凰歌來見了她。
這會兒聽得趙凰歌詢問,不等呂纖容介紹,便先見那女子直接衝著趙凰歌跪了下來,帶著哭腔道:“求公主憐惜奴家,給我和星郎一個公道!”
她哭得悽悽慘慘,跪在地上軟著身子,端的是一個我見猶憐。
趙凰歌聞言,卻是先看向了呂纖容。
而後,便見呂纖容也同她行禮,輕聲道:“公主,數日前,蕭家公子蕭寒章與何家的小公子在花樓因為一個妓子大打出手,其後何家的小公子被蕭寒章打死,這事兒您應當知道吧?”
她說到這兒,指了指一側的女子,又道:“她便是當時那個被爭奪的妓子。”
這話一出,趙凰歌頓時眯眼看向這人。
怪不得當時這個妓子找不到了呢,原來竟然是跑到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