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雲運起雷鏈,鎖住異族的大手,仍是低估了異族的力量,被一拳打在前胸。
“噗!”一口鮮血,噴在地上,同樣翻滾了一丈多遠。
看臺上,白震揮手止住了想要下場的客卿。
“異人的手裡,多幾個亡魂而已,又不是我等安排,便是那隴西李氏,也不能把我如何。”
“場內三人,來頭都不小。”
“這異人,絕非善類,不是幾個毛頭小子能對付得了的。”
白震及客卿在臺上看著場下精彩的打鬥,馬上安排荷官開始做起博戲買賣。
只分勝負。
賠率一比九,異族九。
從場內來看,異族確實值得一個九。
滿身插了十幾支箭,被掌心雷打得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冒著黑煙,下三路更是血跡斑斑。
可卻仍舊奔跑於場內,似乎沒有痛覺、不知疲倦。
再看另外三人,背琴的,連琴都取不出,拿箭的,箭壺已空,只有那個用雷的,還能反擊一二,卻嘔了幾升血。
孰勝孰負,已是定局。
“凌兄,可有對敵之策?”李暠側身躲過一腳,凌空一躍,問道。
“等你的西北望:射天狼。”凌牧雲掌心雷引來異族,讓狼狽躲閃的嵇曠緩了一口氣。
“我有一式,可用,但無法左右其範圍!”
“那就只能用我這一式了!”
李暠扔掉長弓,左手化出一箭,青光三尺,右手化出長弓,幽白如玉。
弓步、舉弓、搭箭、靠弦、拉弓,一氣呵成。
“西北望:射天狼!”
白芒如霞,迅如閃電,箭羽處,直留下一個飄逸的長尾。
異族聽到聲音時,身體已從腰部一分為二。
一臉不可思議地看了眼下身,轟然倒下。
沒有過多痛苦,沒有掙扎,甚至,有些安詳。
箭頭掠過異族,威勢不但不減,甚至還越變越大,掀起一陣狂風。
從初始的長嘯,到最後,竟形成一隻奔跑的天狼,向著看臺狂奔。
迅如流星。
“佛曰:諸法空性。”
一隻佛手從天而降,在看臺不足十丈的距離,握住天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