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被生生地拖行了十丈。
“轟”
音浪在演武場迴盪。
天狼、佛手轟然消失。
坐在前排的世家,恍惚間見到了鬼門關,又被一道佛手生生的拉了回來。
其他世家門閥的客卿在第一時間做了防禦,但仍有修為稍弱的,昏死當場。
場內,看著天狼留下的丈深壕溝,沒有人懷疑,這一箭過後,演武場是否存在。
嵇曠望著場內光景,終於明白了李暠為什麼聽到在演武場施展“西北望:射天狼”時,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一箭退敵三千,果不虛傳。
“多射幾箭,怕是大晉朝也要姓李,傳國玉璽連夜都要給你送過來。”
“月有圓缺,星有隕落。這一箭的積累,非一朝一夕。”李暠搖了搖頭,真是能無限使用天狼射,那李家,有的就不是大晉的那點江山了。
“別在那煽情了!趁著白震沒反應過來,先跑路!”
凌牧雲說完,強提真炁,渾身雷電再起,一雷融掉大門柵欄,幾個閃身跳出演武場。
嵇曠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殺了白震的搖錢樹,又毀了龜茲的演武場,現在不走,等白震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就走不了了。
“凌兄,曠兄,再會了!”李暠對著大門方向,抱拳作揖。
功法已成,正是建功立業之時。
“李暠沒跟上?”
“隴西李氏,志不在此,凌兄不必多慮。”
等石震反應過來,命令關閉城門,全城搜捕的時候,二人已離龜茲城三十里。
十年一夢的堂倌,聽說凌牧雲二人已成了通緝犯,匆匆地在堂後洗了胭脂。
“凌兄,你說阿竭耶末帝會不會追來?”
“不會。”
“為什麼這麼篤定?”
“佛曰,不可說。”
“凌兄,你說這算不算阿竭耶末帝造了殺虐?”
“事有因果,尊者修了果位,定不會妄造殺虐。”凌牧雲想起道立的話:“你怎麼不知他們去往西方極樂了呢?”
“我們去哪?”
“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