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稱奇的是,面板為淺藍色,不著片甲,五官醜陋,牙齒長且稀少。
睡得正沉,鼾聲如雷,鞭之不醒。
“這不,用得著我的地方來了?”李暠說著,從背上取下長弓。
滿月。
迅疾如風。
一箭正中異族的左肩,箭入三分。
“嗷!”異族吃痛,不由得大叫,呼哧呼哧地坐了起來,也不顧左肩的長箭,銅鈴般的眼睛盯著場內奴隸。
有些奴隸嚇破了膽,瘋狂地向場外跑去,可大門已關,只能抓著鐵門苦苦哀嚎。
也有些精明的奴隸,知道不敵,躺在地上裝死。
可異族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他,聰明反被聰明誤。
一腳踩得烏珠迸出,腦袋被提起來,抱著啃食。
早有那富家千金、貴族小姐,用衣袖掩住眼睛,蹲下來乾嘔。
多數奴隸,仗著手中兵器,想要謀那一線生機。
只不過,棍棒類武器,砸在異族身上,連痕跡都留不下,而刀槍類武器,也不過是留下淺淺的傷痕。
演武場早成了屠戮場。
異族的單方面屠殺
奴隸被一拳、一腳、一甩、一壓,殘肢斷臂,哀鴻遍野。
直到場內,靠著靈活走位的乾瘦奴隸,險之又險的躲過幾次必殺,才得以倖存。
八十一號。
鮮血在編號上流淌。
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