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死,是為不死!”
阿竭耶末帝說這話的時候,凌牧雲忽然想到了法果,所謂禪機,是自己悟性過低還是本就不想讓人聽懂?
“法師可聽聞十逆?”
凌牧雲試探地問道,其內心並沒有抱有過多幻想。
“十逆非逆,天山之北,或有凌公子所覓!”阿竭耶末帝雙手合十:“無量壽。”
見阿竭耶末帝起了送客的意思,凌牧雲不好再開口,雙手抱拳拜謝,便又穿過人群回到了嵇曠二人身邊。
李暠還在不辭辛苦地介紹著場內各個勢力。
“別說了,來了!”嵇曠打斷了李暠。
只見,場地大門被緩緩拉開,開門的是兩個全副武裝的高壯武士。
之所以說全副武裝,是連頭都用了精鐵打造的盔甲罩的嚴實,全身更是無一處面板外漏。
關節處,鐵器摩挲的聲音,絲毫未被大門的吱呀聲掩蓋。
先進場的是一百奴隸,都拿了刀槍棍棒等武器,後背塗了數字編號。
除衣衫襤褸、武器五花八門外,精壯、孔武有力,倒也看不出是奴隸身份。
“這怎麼看得出奴隸?”凌牧雲未曾遠遊,且定北開化,早已廢除奴隸說法,第一次見到,不由得好奇。
“看耳邊,有烙印的,便是奴隸。一旦消了奴藉,便會將烙印燙平,輔之戶籍冊,一查即可。”
隴西李氏,自李廣開始,歷代都對西域有威懾。
李暠作為名門之後,對西域諸國、風土人情,自然是瞭解甚多。
待一眾奴隸一字擺開,對著場地展現完肌肉,荷官便進場進行博戲下注。
場內都是有身份之人,倒也不用拿了真金白銀,只記錄好,各家族簽字確認即可。
待荷官退下,演武場依舊是簡單的一聲鑼響,提醒眾人演武開始。
依舊是大門。
不同的是,一輛比平常大上兩倍的馬車被拉了進來。
車上蓋了一塊黑布,扯下黑布,一個被幾條鐵索捆縛的“人”,引起了場內不小的騷亂。
之所以說是人,確實是人的模樣,不過,卻有兩人之高,腰圍粗獷,幾乎需三人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