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
“你呢?”
“偽宗師境。”
“西北王呢?”
“天人境。”
“怎麼才能知道自己到了宗師境。”
“凌哥哥,城外喊聲震天,說明彭晃、徐炅真的來了,你再問下去,那張大豫就可就追不上上了。”賈念昔嘆了一口氣。
修行到這個份上,連自己境界都不知道的,比宗師境還要鳳毛麟角。
“張大豫用了血遁。”凌牧雲望著天邊。
斜陽似火,卻哪裡有半點張大豫的影子。
“血遁,我是他祖宗!”
賈念昔嘴角一抹得意,身後賈南風一現,鼓起腮幫子,將滿城的黑氣吸入腹內。
“不能浪費了,五千個的執念,機會可不多見。”
賈念昔滿意地拍了拍賈南風的肚皮,繼續說道:“凌哥哥,你抓住我母親的腳踝,我帶你飛。”
說完,騎在賈南風的脖子上,一股黑氣瞬間籠罩著二人。
“到不了天人境,便不能凌空飛渡,讓你提前體會下,飛昇的感覺。”
“為什麼我不能騎在或站在賈南風的頭上?”凌牧雲對於摸腳後跟這個事,心裡存了些許彆扭。
“因為她是我母親,只能我騎。”
賈念昔一揮手,賈南風騰空而起,順著張大豫逃亡的方向,急速追去。
“賈南風是天人境?”
凌牧雲忍著惡臭,開口問道。
“凌哥哥,你的話有點多喲!”賈念昔故作生氣地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