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高舉,銀光四濺,所有血氣瞬間聚集而來。
“想逃?”
凌牧雲瞬間出現在張大豫的身側,一息砍出十數刀,帶出串串血花。
誰知,這一波操作,卻正中張大豫下懷。
“巫:血遁。”
張大豫既不念動咒語,也不像賈念昔一般憑空畫符,瞬間化作一道滾滾紅煙,向城外遁去。
“轟!”
周天血祭被破,最開始那道中樞雷忽然落下,猝不及防地炸在凌牧雲身旁。
好在春雷衍生尚在,凌牧雲在雷落的瞬間,躲到幾丈外,否則,定要光潔溜溜地站在城內。
尤其是才生的眉毛和頭髮,又會像滷蛋一樣散著青光。
“賈念昔!”
“凌哥哥!我在這。”
賈念昔的聲音,隨著地下汩汩的黑煙一同傳出:“能破周天血祭,凌哥哥怕是到了偽宗師境。”
修行境界的劃分,從來都很模糊。
按西北王所說,大晉的世家門閥,做事精細,劃分的一清二楚,可對於凌牧雲而言,似乎從來都沒有人給他提起到底如何劃分。
只是大概聽了西北王的說法,知道宗師境以上,還有偽天人、天君境。
便是宗師境,脫離凡夫俗體,也只限於知曉這四個字,卻不清楚原理如何。
“宗師境鳳毛麟角,哪那麼容易突破。”凌牧雲搖了搖頭,一臉苦笑。
“脫了凡體,追求的便是更高。有怎會讓你輕易看見?”
凡修者到了宗師境,都會潛心修行,寄希望於有朝一日,破開天門,白日飛昇。
只有宗師無望的,才在人間行走,或為權、或為利。
“宗師境這麼容易?”
“有偽字,說明是卡了境界。”
“那我是什麼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