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念昔的那句祖宗,倒是所言不虛。
不到兩個時辰,張大豫便已出現在視野裡。
尤其是他那滾滾紅煙,在空中異常扎眼。
凌牧雲單手掐訣,嘴角抹了一絲壞笑:“再向前些,我讓他嚐嚐神霄雷的厲害。”
賈念昔聽到這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把賈南風肚子裡僅存的黑氣,全部釋放出來。
一時間,血遁的速度更快,幾乎和流星一樣劃過天際,向著張大豫墜去。
“神霄!”
眼見越來越近,凌牧雲瞅準時機,掐動雷印,神霄雷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炸在張大豫頭頂。
血遁的原理與周天血祭一樣,耗用精血,暫借巫力。
並不是自己的真實實力。
張大豫在前面逃命,屢次回頭,卻見賈念昔越來越近。
一面心中咒罵著賈念昔,一面加快速度,卻忽視了被黑氣籠罩的凌牧雲。
驟然間,頭頂神雷炸裂,自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雷。
本就滿身傷痕,此刻,連借用的巫力都開始亂串。
一個身形不穩,向下急速落去。
“凌哥哥,再來一個!”賈念昔看神雷有了奇效,鼓動著凌牧雲再來一記。
“真炁不濟,再打,就只能用掌心雷了。”凌牧雲一臉的遺憾。
如果不是周天血祭裡,耗費了大量真氣,此時,再來上幾記神雷,凌牧雲毫不懷疑,張大豫會直接飲恨當場。
“前方有城!張大豫奔著過去了!”
廣武。
張大豫慌不擇路,一頭扎進了廣武督軍府。
好在緊急時候,眼疾手快地調整方向,向著才化冰的池水砸去。
廣武督軍名李純。
原是西昌太守,當年呂光過宜禾,梁熙閉境不讓,更是讓其子梁胤舉兵酒泉以拒之。
而李純釜底抽薪,以西昌郡投了呂光,斷了梁熙後援。
最後被呂光調為廣武督軍,看似平級,實際上他心裡清楚,呂光還是防了他一手。
張大豫還在空中拼命逃路時,李純與陸機正在連廊裡談天說地,忽地憑空一道雷霆,打斷了二人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