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開!!!”王建大聲地吼著。說著便拉著白銘往旁邊躲,至於李牛跟彭武?哪有空去理。
事發突然,讓人防不勝防,並且異形的速度不是一般地快,只不過是一兩個呼吸之間,便到了階梯那邊,然後縱身一躍,就跳到了白銘他們剛剛躲藏的王座前,彭武似乎是有點懵了,依舊還是躲在他原來躲藏的地方,可能異形是秉著就近原則的道理,很直接地就看上了彭武,即使彭武躲藏的那個地方有許多的燭臺跟柱子跟雕像,但是依舊抵擋不住異形,反而倒是成為了自己的障礙,因為彭武開槍的視乎大多數都是被那些障礙物給擋住了,而異形就像是推土機一樣,那些個燭臺石柱雕像在異形的鋼鐵般的身軀面前彷彿就像是泡沫一樣脆弱。
“啊!!!李牛!!!幫我!!!”彭武不小心被其中一根倒下來的小石柱壓倒了右腿,不由大聲地呼喚李牛,因為他也清楚,白銘絕對不會因為他一個人兒回來冒險救他,就只有叫自己的朋友了。
然而此時,異形已經走到了將頭伸過去,張開著嘴露出了類似於舌頭的東西,但是又不是舌頭,就像是一顆小的異形頭,更詭異的是那個小頭也在厲聲嘶吼著。嚇得彭武手忙腳亂的想要拿抽同樣壓在石柱下的槍。
李牛自然是聽到了彭武在叫他,但是他在猶豫,雖然大家是朋友不假,李牛也很想救他,但是,人性當中的恐懼可不是那麼容易克服的。而此時,異形嘴裡的那顆小頭就像是子彈一樣朝彭武的頭部社群射去,彭武雖然被嚇得六神無主,但是還是下意識地側了側偷,瞬時塵土飛揚。
“啊!!”李牛聽到了彭武的慘叫了,一時熱血上腦,嗎的,不管了,人死屌朝天。一邊大喊著一邊怒吼著將槍裡的子彈傾瀉出去。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打在異形的偷上只是讓他微微側了側頭,成功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李牛身上。很快,李牛的子訂單都打完了,大叫一聲“我艹!”便扭頭就跑,還朝彭武大喊著:“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我不會換子彈!!!”說完就加快速度跑開了。
可是招惹了異形可沒那麼容易擺脫,異形直接一扭頭就朝李牛奔來。原本白銘和王建想著不管李牛跟彭武的,但是很不巧,逃跑的方向就只有白銘那邊。
白銘也很無奈啊,你特麼的拍那邊不好,偏偏來我這。這時候還是王建當機立斷,朝李牛喊道:“死牛,槍扔給我!”說完王建直接就把自己的槍仍想了李牛,李牛聽到後也毫不猶豫把在脖子掛著的槍直接扔給王建。李牛繼續反過身來一邊倒著跑一邊繼續在異形的身上傾瀉著子彈。
王建很快的把李牛的槍換好彈匣,也是反身就開槍,朝白銘說道:“我們現在吸引他的火力,你去看看彭武還有沒有的救,實在沒救了就快點跑!快!”
其實王建這樣說也是有道理的,從異形將注意力轉移到李牛那邊的時候開始,他們基本上就沒得選擇了,他們三個人就成了異形追擊的目標,這時候王建和李牛去吸引異形的注意力,讓白銘繞後異形先去彭武是什麼情況,畢竟能救的話也沒什麼壞處。
白銘很快地就繞到了彭武那邊,只見彭武還是活著的,不過很不幸,整塊左臉都變得血肉模糊,左耳還沒了,正在碎石堆中哀嚎,白銘連忙跑過去,拿出別在腰間的唐刀當做撬棍把壓在彭武右腿的石柱翹起來一點,跟他說道:“快看看能不能動,快!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此時彭武滿臉痛苦的臉上似乎有些詫異,似乎在想著白銘怎麼會回來救他,在求生慾望的驅使下,他還是吧右腿一點一點地拔了出來,但是也沒什麼卵用,因為整條右腿都已經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了。
彭武還是咬著牙用槍拄著地一蹦一蹦地蹦出來,此時白銘把刀抽出來重新別在腰上,直接把彭武的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邊扶著他走邊跟他說道:“我先給你找個地方藏著,你自己處理下傷口。”
彭武,點點頭沒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開不了口,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會不由自主的喊出來。一隻耳朵沒有,一條腿還骨折,現在還能強忍著已經很不錯了。
剛走沒幾步,立馬就看到一個人像人形炮彈一樣飛過來。這下撞得就慘了,一下子撞過來就撞到白銘身上,就像個保齡球一樣,一下子就是全中,撞飛了兩三米遠,白銘頓時就是一口老血吐出來,彭武也倒在了地上。
白銘擦了擦嘴角上的血,定睛一看,原來剛剛飛過來的那個居然是王建,很顯然,王建受傷不輕啊,衣服都破破爛爛的不成樣子,肚子上還有個血洞,應該是被異形的尾刃給刺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