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洋卻冷哼一聲:“要是聽我的怎麼會搞出這麼多事情,現在好了,你說怎麼辦吧。從一開始,你就在佔領主導權,讓我們都聽你的,怕我這個新人提出來的意見會打擊到你的威望?可笑,現在我是不敢相信你了,從現在開始,要是我覺得有什麼覺得不對,我立馬撤,到時候別怪我!”
白銘有顯得有些無所謂:“行,你開心就好。”
很明顯,劉洋已經撕破臉皮了,但是無所謂,該來的總是會來,白銘已經早就做好打算了,已經指望不上他了,要不是劉洋跟李牛和彭武起了矛盾,劉洋早就把他們拉走了。
稍微休息了一下,看到宮殿的上方巨大的王座臺上有比較多的燭臺、柱子和雕像,白銘一行人便便躲在王座後面李牛和彭武本別躲在王座左右兩邊的怪物雕像後面。幸好王座足夠大,還能藏得下三個人,而劉洋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白銘下意識地掏出一根菸,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又把煙放了回去,畢竟現在確實不是抽菸的好時候。這時,從進來這個異形世界中的就顯得異常沉默地王建開口了:“小白,能不能交個底,有幾成的把握。”
白銘聽到後也是一愣,沉默了十幾秒:“老王,說實話完成這個任務一的把握最少有四成,而且,是我們。但是之後的任務,我就不知道了,得走一步看一步。”
白銘回答王建的時候聲音壓得有點低,只有王建才能聽得見。而王健也聽出來了,四成的意思,是他和白銘能完成任務的四成機率,不包括李牛和彭武,至於劉洋,即使他不死完成了這個場景的任務回到遊戲空間前他們也會下手弄死他。
王建眯了眯眼鏡,背靠著王座:“說真的,從踏入這個世界開始我就一直感覺到一股危險,別笑,我的第六感一直都很準。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在在前兩年的索馬利亞的跟伊斯蘭教的“青年黨”打仗的時候,就是靠這個感覺讓我躲過了狙擊手的瞄準。但是現在,讓我感到很不安啊。”
白銘笑了笑:“老王,從進入這個該死的遊戲空間開始,我們什麼時候安全過?我只希望你如果我不幸還是有什麼斷手斷腳之類的話還能揹著我跑,別像上次那樣,有危險直接扔下我跑就心滿意足了。”
王建也是笑了笑,擺了擺手也不回話了,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情王建海還是會拋下他。而白銘也知道,他只是說出來調侃調侃老王,讓他舒緩一下心情。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背靠在王座的白銘和王建聽到腳步聲的立馬舉起槍對準了來人,發現是李牛不知道什麼時候躡手躡腳,彎著腰,走到他們旁邊了。見到白銘和王建拿著槍對著他他也是嚇了一跳,隨即他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傻事了,要知道在高度警惕的情況下要是其中一個人嚇著了直接開了槍,那麼死了也是白死了。
只見李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個,老白,這過了那麼久了怎麼還沒動靜?我們之前下來的那條通道一直沒有聲響啊,我們一直在這等是不是有些被動啊。”
白銘放下了槍,兩指捏了捏眉心,剛剛還真是嚇了一跳,嘆了口氣道:“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啊,我們現在是最弱勢的一方,除了躲,我們還真沒什麼辦法,之前檢查了下進入這個世界自帶的裝備,就這麼一件防凍服,兩個彈匣,一把槍,我跟王建就比你們多了把刀而已,你也看得出來吧,我跟你一樣,在進入這個遊戲空間之前也是個學生罷了,只不過比你們多經歷了些罷了。”
李牛聽到後有些失落,剛想說點什麼,就發現不知道在哪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響。眾人都打起了精神,王建噓了一聲示意大家不要發出聲音,然後他便豎著耳朵想要聽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王建聽了一下,便搖了搖頭,實在是聽不出來這個宮殿一共有三條通道,分別是面對這個宮殿中央跟左右兩側各一條通道。剛剛白銘一行人就是從左側進來的。
白銘又仔細聽了聽,頓時一臉喜色,低聲說道:“鐵血戰士來了,沒有槍聲,只有打鬥聲和建築倒塌聲。準備下,只要鐵血戰士過來了就算是艾裡莎跟鐵血戰士相遇了。這個任務就完成了。”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原來艾裡莎早就醒來了,只是她看到情況不妙,才裝作一直昏迷的樣子,剛剛聽到了說著關於她的事情,讓她有些著急,找準了機會一下子抽出王建腰間的匕首橫在了白銘的脖子上。
這些事就發生在一瞬間,一系列的事情讓王建和李牛防不勝防,在艾裡莎抽出王建的匕首的時候白銘就反應過來了,奈何身體反應跟不上腦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艾裡莎把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艾裡莎也是看到這個白銘才是這幾個人的頭領才會選選擇先制服他,而且李牛隔得還有幾步距離,王建看起來又牛高馬大的,看似瘦弱的白銘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準過來!雙手都舉起來!”艾裡莎一邊拿著匕首頂在白銘的脖子一邊上厲聲威脅道。
無奈,王建和李牛隻能是放下槍把雙手舉起來,王建沉聲問道:“你想怎麼樣,我們打暈你並沒有惡意,實在是無奈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