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就像一隻刺蝟一樣蜷縮著在地上,微微顫抖著。過了好一陣才聽到他痛哭地說了句:“MMP,疼死......老...老子了....”
白銘立馬看向李牛,王建武力值算高的了都這樣了,那李牛什麼情況?李牛那邊更悲慘,很明顯,他的子彈早早就打光了,又不會換彈匣,此時的他正被異形壓在牆邊,與高大的異形相比李牛就像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把槍當作燒火棍一樣橫著卡在異形的嘴裡,然而異形的舌頭依舊像一顆子彈一樣,飛快的彈射出來,直接把那把槍給射斷了,直接傳進了李牛的肩膀上。
李牛不停地大喊著“我艹尼瑪”“你個狗比”“傻X”諸如此類的髒話,但還是一手抓住異形的那條詭異的舌頭,眼中閃過一末狠色,直接掏出白銘給他的那把啄木鳥匕首,直接手起刀落,異形哀嚎了一聲,也伴隨著李牛悲慘的尖叫,原來是那異形的那條小舌頭割斷後異形的血直接噴到了李牛的身上,立馬就開始扶著·腐蝕著李牛的右手跟臉頰,還伴隨著一陣陣的“滋滋”聲,李牛痛苦的捂住臉大叫著便往白銘那邊跑去。幸好李牛跑得快,只見異形哀嚎之後它的尾巴就像是一支長槍一樣刺進了原本李牛所在的那堵牆。之後就開始往王座臺下大步地跑去。
白銘看到李牛的樣子臉色一變,肩膀上還好,有衣服擋著只是腐蝕到了血肉,但是右臉的那一塊跟下巴已經能見到骨頭了。連忙從揹包中拿出從系統商店中兌換的蘇打粉,在李牛跑過來的時候連忙接住他。
李牛此時的樣子可謂真的是面目猙獰,右臉頰的肉已經被腐蝕乾淨了,露出了有些微黃的牙齒,右眼也爛掉了,整整半塊臉就像是骷髏一樣,雙手因為捂住傷口也有不同程度的腐蝕,而那把啄木鳥匕首?在就腐蝕乾淨了。
李牛用剩下一隻眼睛瞪得大大地,強忍著巨大的痛苦道:“老....老白....,求求...求求你,給我個....痛快.......我已經....已經是忍不住了....”
白銘邊拆開蘇打粉的包裝邊安慰李牛道:“放心放心,沒事的,會好的,一點小傷而已,等完成這個遊戲時間的任務後回到系統空間裡什麼傷都會好起來的,別動別動。”說著就把蘇打粉一點一點地倒在了他的臉上,肩上,手上。
這時候的李牛已經疼得暈過去了,白銘輕輕地放下他,讓他在地上躺著,這時的王建跟彭武都已經掙扎著坐起來了。
彭武一手拖著醫藥箱一手往李牛那邊爬進去。王建手裡往肚子摁著一塊止血紗布,一隻手往口袋摸索著什麼。
白銘一下子就猜得出他的想法,立馬掏一支菸給他點上,順便給自己也點上一支。坐在他旁邊。看著在宮殿中間亂跑的異形,王建愜意的吐出一口煙霧對白銘說道:“小白,看樣子我們幾個是難逃一劫,現在就你是完整的,能跑就跑吧,別忘記我就行了。”
白銘笑了笑,被煙嗆著了,咳嗽了幾下:“要是真的這樣我肯定會跑啊,還用得著你說?看到下面那隻異形沒有?等它緩過來了我們還真是一個都跑不掉,所以說,在等死吧,不然就等著鐵血戰士從從天而降來拯救我們好了.........”
王建也是笑了,剛想回話,就看見一個弓著腰的身影猥瑣地朝左邊那個通道口走去.....王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劉洋的身影,頓時手指一指著那道身影說憤怒地道:“就是那孫子,要不是那孫子我們怎麼會到這麼慘的地步”
白銘順著王建手指指的方向一看,也是一把火,要不是劉洋自己一行人怎麼會差不多接近團滅的地步呢?
突然,白銘不知想到了什麼,很詭異地笑了笑:“老王,我有辦法了,不僅還有可能脫身,還可以弄死那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