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線索遺漏,白川決定親自去一次湖山公園與木油路。
白木沙耶搶在中山靜司前,要求和白川一起前往,中山靜司則被毛利修一安排去做其他事了。
兩人騎著警隊配置的摩托車出行,這一次依舊是白木沙耶騎車,白川坐在她的後排。
他們來到了木油路,將摩托車停靠在一旁,上前與關鍵人物攀談。
木油路上的監控攝像頭很少,除了街口的一家銀行小型門面,還有街尾紅綠燈的交通攝像頭之外,其他地方几乎都沒有安裝攝像頭。
昨晚受害者去的燒烤店叫平良12小時燒烤屋,位於道路中段20號。
35歲的男人平良泰宏是這家燒烤店的老闆,這條街許多人都只做夜宵,但他卻是從下午2點就開始營業,一直到深夜2點才關門,也就相當於這條街上固定的人形攝像頭。
白川這次沒有讓白木沙耶出示她的警官證,而是直接點了剛好998日元的燒烤。
並對白木沙耶說道,“你不用替我省錢的,我兼職掙了不少錢,請敞開了肚子吃吧。”
白木沙耶愣了愣,忽然意識到白川想要做什麼,於是配合地演出道,
“我沒有為你省錢哦,我真的只吃得了這麼多,你知道女孩子都是要注意身材管理的。”
“沙耶醬的身材已經很好了,偶爾放肆地吃一頓,真的沒什麼大不了。”
“不行不行,一次鬆懈以後,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而且我現在也不是很餓。”
聽著兩人的談話,平良泰宏似乎回憶起了昨夜來的那對年輕的情侶。
他搖頭嘆息一聲,“哎。”
“老闆?”
白川抬頭,假裝疑惑地看著繫著圍裙,拿著登記本的燒烤店老闆平良泰宏。
“不好意思,我不是因為你們甜蜜的爭執而嘆氣,你們讓我想起了我店裡的老顧客,一位非常清純可愛的少女,她也經常和男朋友一起來吃燒烤。”
平良泰宏抱歉地說道。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啊,老闆你誤會了。”
白川說道。
平良泰宏再次嘆息一聲,“就連說的話也一樣,他們也經常否認是一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明明是十分喜歡彼此的年輕情侶。”
“那,老闆你為什麼要嘆氣?”
白川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