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接受過裡穗的恩惠,她借了我100萬。”
柳澤浩一最終還是說了出來,這一點讓白川很欣賞。
之後他又詳細說明了前女友在學校的人緣與詳細情況,以及竹澤裡穗曾多次收到恐嚇信的經歷。
他的描述與鑑定結果基本一致,竹澤裡穗的性格好得就像是爛好人,為人慷慨大方,卻因此遭受了許多同學的嫉妒,北野真禮就是其中的典型。
無論是柳澤浩一的微表情,還是現場的回答,以及不在場證明,都足以說明他不是兇手。
除非他是天生的精神變態,否則根本無法掩飾自己的微表情。
白川已經將他的嫌疑降到了很低,誠懇地說道,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柳澤同學。”
“倉木君,請無論如何,也要捉住殺死裡穗的兇手。”
柳澤浩一在臨走前,重重地握住了白川的手。
白川點頭,“我會捉到兇手,柳澤同學也請好好照顧生病的叔叔。”
白川之所以提後半句話是因為柳澤浩一在提到那些嫉妒竹澤裡穗的女同學們時,明顯流露出了極端厭惡以及仇恨的目光。
他或許認為,就是她們之中的某一位害死了竹澤裡穗。
為了防止少年為心上人報仇做出不理智的行為,白川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的處境。
假如他出事了,父親將無人照顧。
送走了柳澤浩一,中山靜司將結果彙報給了上級毛利修一,並建議對增田加津與北野真禮進行傳喚問詢,得到了毛利修一的認可。
中山靜司午飯都不吃,又打了雞血一樣,帶著兩位年輕的同僚衝出了警視廳。
白川很羨慕他年輕有幹勁的樣子,讓他回憶起了曾經的自己。
看著白川以看後輩的眼神,欣慰地看著中山靜司的背影,毛利修一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他乾咳了兩聲,說道,
“倉木君,你真是個奇怪的少年。”
“毛利警官,每個人都有他的獨特之處,或許我的獨特就在於奇怪。”
白川揶揄道。
白木沙耶在一旁捂嘴輕笑,似乎是被白川的冷笑話逗笑了。
毛利修一卻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他嚴肅地瞪了部下一眼,“你沒事做了嗎?”
“不是,前輩,到吃午飯的時間了,不如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吧?”
白木沙耶明顯是對著白川說的後半句話,這讓毛利修一有些心塞。
“好的,沙耶警官小姐。”
白川與白木沙耶一起去警視廳的食堂吃飯,正好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這種大家庭的氛圍了。
警視廳的伙食很好,櫥窗裡都是色澤豔麗的各種菜餚,香味瞬間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