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位少女遭遇了可怕的事……”
由於剛剛開店,店裡此刻很冷清,只有白川與白木沙耶兩個客人,因此平良泰宏與他們展開了話匣子,將女孩被害的事說了出來,店員也湊了過來,討論起那對年輕的情侶。
燒烤店的兩位店員,一位是肥胖的小山德次,一個是面板黑得跟菲傭一樣的青木修三。
小山德次穿著一件花襯衫,而面板本就黑的青木修三則是穿著黑色的T恤和牛仔褲,白川可以想象青木修三一旦去到沒有空調的室外,將會明白一定要對夏天充滿敬畏的道理。
小山德次與青木修三看起來年齡都不大,大概在1922歲之間。
“太可惜了,明明是花一樣的年齡,真不知道是誰喪心病狂。”
“是啊,太可憐了。”
“老闆,那你有看清她吃了宵夜之後,遇到了誰嗎?”
“她男朋友走之後,她沒有坐多久就離開了,是一個人走的,早知道她會遭遇意外,我一定讓青木修三送她回去,她是一個善良慷慨的姑娘,有一次遇到一個被偷走了錢包的阿婆,還主動給阿婆打車費回家。”
平良泰宏說道。
小山德次點頭附和,他端著一杯冰可樂,咕嚕咕嚕喝了下肚,“誰能想到她會遇到這種事,東京真是越來越不太平了,我覺得一定是因為出現了那位少年偵探倉木白川的原因,他大概是死神派來專門收割生命的吧,我賭1瓶可樂,這個案子絕對最後也是他破的。”
白川掉汗,真是人在店中坐,鍋從天上來,這案子和自己有半毛錢關係?
“不要理會小山德次,這傢伙最近失戀了,因為女朋友迷上了名叫倉木白川的少年偵探。”
青木修三笑著說道。
“說起來你和那個少年偵探長得還有點像。”
小山德次嘟囔道,“我就說那傢伙長了一張大眾臉,根本一點都不特別,不知道幸子喜歡他什麼。”
“那姑娘真是太可憐了,沙耶,我再也不敢讓你一個人走夜路了,要是萬一遇到什麼壞人可怎麼辦?”
白川不理會小山德次的抱怨,將話題引回正軌。
青木修三似乎被這句話刺激,想起了什麼,他誇張地拍了拍大腿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送外賣回來的時候,看到裡穗小姐好像跟一箇中年大叔走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
“中年大叔?你確定沒看錯?”
“當然,我視力可是非常好的,我本來還想跟裡穗小姐打招呼,但她竟然直接沒有看到我,這讓我很生氣,所以直接無視了她和那位大叔,早知道昨晚是最後一次見她,我說什麼也要對她說一句晚上好。”
青木修三懊惱地說道。
白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覺得青木修三昨晚一定也是穿著這一身“夜行衣”,加上他的膚色,很容易被人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