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菜的大媽看見如此英俊的少年,更是慷慨地給他打了兩大勺的天婦羅。
“年輕人多吃點,才有力氣。”
大媽眨眼,丟擲一個電力十足的眉眼,白川差點沒接住。
白木沙耶笑道,“北桂太太,可不要調戲倉木君哦,他還沒有成年。”
“那更要多吃一些了。”
被叫做北桂太太的大媽笑著說道。
白川掉汗,默默提醒白木沙耶,“警官小姐,我已經成年了。”
“啊,18歲哪裡是成年,要20歲才算哦。”
白木沙耶笑著說道,並親暱地彈了一下白川的腦門,大有一副我是你姐姐的態勢。
白川掉汗,這丫頭片子比自己小不少,竟然這麼放肆,要不是看在她胸大的份上,真想好好教育她要懂得尊敬長輩。
吃完午飯後,打了雞血的中山靜司已經將兩位可能存在作案動機的嫌疑人請回了警視廳。
增田加津與北野真禮在聽聞竹澤裡穗的死訊之後,都沒有流露出悲傷的情緒,驚訝之中還夾雜著一絲幸災樂禍。
兩位年紀輕輕的女高校生,將人性的醜惡展現得淋漓盡致。
增田加津似乎還在興慶,竹澤死後,自己就不需要還錢了。
北野真禮更是直言,“像是她這樣的女人,不死才是意外,誰讓她總是在所有人面前炫耀自己多麼有錢,真是令人作嘔。”
白川猜測,假如北野真禮拿不出不在場證明,大機率不會這麼囂張地說出內心真實的想法。
“她不是也幫助過你們很多人嗎?哪怕是你,也曾經向她借過錢吧?”
負責問詢的中山靜司眉頭微蹙,嚴肅地看著北野真禮。
“呵呵,是啊,我是問她借過錢,那又怎麼樣呢?是她暗示我向她借錢的啊,她想借此對別人炫耀自己是多麼的慷慨善良,我只是幫了她一把而已,況且我借的都是小錢,又不是還不起,我還不至於為了這個殺人滅口,大叔你要懷疑就懷疑增田加津,她才是那個女人最大的債主,很可能因為還不起債起了殺心。”
“現在要交代的是你的問題,聽說你曾經多次給竹澤裡穗寫過恐嚇信。”
北野真禮收起了幸災樂禍的嘴臉,略顯緊張地說道,
“就是一些普通訊件,哪有恐嚇信那麼誇張,不知道是誰在造謠。”
中山靜司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嚴肅,犀利地看著北野真禮,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是不是恐嚇信,我們會判斷,你只需要如實回答問題。”
北野真禮被他這副模樣震懾住了,呆愣了片刻,才低頭小聲說道,“我真的沒有殺人,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我都不知道竹澤裡穗同學已經死了。”
審訊完北野真禮之後,中山靜司完全沒有吃飯的胃口了,他又儘快對另一位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女同學增田加津進行了問詢。
增田加津此時已經換上了一副痛哭流涕的假面,並告訴中山靜司,她和死者是最親密的好朋友,希望警視廳儘快調查出真兇。
增田加津的演技太過浮誇,以至於中山靜司對她產生了很深的懷疑,
“你不會是因為還不起鉅額債務,所以才痛下殺手的吧?”
“警官先生,您不要嚇人,我可從來沒想過殺死我最好的朋友,而且她活著,我還可以一直問她借錢,她死了我是真的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