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斕一行人,此時也是頂著個大太陽,攀爬在崇凜山脈之上,邁開步伐,有條不紊地朝著凜峰進發。他們倒不是為了尋藥時修煉,只是由於這極寒冰花的花開之期便在今日的午時三刻。
如今想來,也快要花開了吧!
臨近山巔,蕭玄斕下意識地調動體內的丹陽之火。待他一步踏入山巔之時,便有寒風頃刻襲來,卻被陽火吞噬殆盡。
而凌淺緣本就是冰雪重的帝王,進入冰天雪地,於她而言,就似魚入大海,潛龍昇天。
可...
穆芷嵐,唐閒還有穆嘯就不同了。
他們初次到此,根本不知凜峰之寒。踏入山巔,還未從那炎陽之熱緩過神來,就被朔骨寒風侵入體內。霎那間,三人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方才停歇。
“冷死了,冷死了....”唐閒唇齒輕顫,手腳哆嗦間,還不忘自納戒中取出衣物。一件遞給穆嘯,一件披在了穆芷嵐身上。
突如其來的暖流,令穆芷嵐下意識抬眸,與唐閒那溫淳笑意交接。旋即,她勾唇輕笑,與唐閒相擁而行。
看著眼前那兩對情侶,穆嘯微笑,轉而輕嘆出聲。彷彿,他身上的衣物不那麼暖和了...
多時,他們來到了當日蕭玄斕與凌淺緣初遇之地。這兩位當事人相視甜笑,本欲要稍作停留,卻被穆芷嵐他們催促著前行。
倒不是他們見不得膩歪,只是,這鬼地方實在太冷了。他們沒有蕭玄斕的丹陽之火,單憑著衣物與玄力,還不足以抵禦這自然的極致冰寒。
……
生於冰寒,而凌駕冰寒的凌淺緣,對於寒地的萬物都有著極度的親和力和敏銳力。越過那幽骨花生長之地,不刻,她便回眸淺笑,興奮出聲:“找到了,就在前邊!”
而話音剛落,其身行便如驚鴻掠動,化作多道殘影,似那流光般朝著那處飛竄而去。
見此,蕭玄斕一眾也不作遲疑,當是迅速跟上...
頃刻,他們駐足於沁心花香之前,眸光迸射而去,瞳孔陡然凝縮。卻見那冰花六角,於峭壁之上搖曳,淡淡幽光逸散,捲動刺骨冰寒。
蕭玄斕一眾面色一喜,邁步向前。卻不足五步,便盡皆頓下身形。
這花香中...
有殺氣!
“三息之內,走,或者死!”不刻,便有聲音傳蕩而來。但聞語氣平靜,卻滾湧著無盡威壓。
五人中,就連修為最高的凌淺緣都被驚得一身冷汗。卻見她眸光閃動,其內翻湧著無盡的恐懼。
“快走,是封號至尊!”
只聞凌淺緣話音未落,眼前便有男子身形緩緩浮現。只道他的每步踏出,空間微漾,單是其周身縈繞的玄力,便足以將一個小玄丹境的高手碾為齏粉。
穆嘯他們想走,可卻是走不得。只因那男子的出現,令天地風雲捲動,猩紅光芒席捲,彷彿令萬物深陷深淵,而無法動彈。
他們實在想不到,這小小凌波城,為何會有至尊境強者出現?!
而蕭玄斕更是駭然,目光落在男子身上。心頭席捲的,是濃郁的思念,更是重逢的喜悅。
“父親...”蕭玄斕心頭泛動點點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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