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德和易榮國聽見沒人的話,具是一震。
“什麼?!你竟然是三組的人?!”
寧然試探問道:“不知兩位前輩知不知道……江遇?”
白居德:“!!!”
易榮國:“!!!”
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
白居德神情悲痛:“當初就是江少冒生命危險將文物銀鐲帶回國交於梁老他們之手。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江少?”
寧然:“那您二位見過他嗎?”
白居德與易榮國搖頭。
易榮國無奈道:“寧然,你別開玩笑了,像江少那樣的人,我們這種小人物怎麼可能見過?”
寧然心道,難怪。
難怪他們看見她的時候不覺驚訝,原來是沒見過她父親。
白居德又道:“寧然,其實,剛見你出現在實驗室的時候,我們很震驚。因為霍臣從來沒有親自帶過陌生人來實驗室,而且,聯盟幾乎不可能有你這麼小年紀的研究員。加上,你又是個華國人,我們見到的時候,還以為……”
說到這裡,白居德遲疑了下。
易榮國也遲疑了下,接過他的話道:“我們以為,你是霍臣找回來的實驗體。”
他們都知道人體實驗的事。
他們也很排斥,但沒辦法。
這不是他們能阻止的。
寧然一噎:“……”
她無奈道:“理解。”
話落,寧然嘆了口氣,走向實驗臺。
那裡,銀鐲還好好的待在上面。
白居德又關心的問:“梁老他們怎麼樣?”
寧然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們,“你們不知道?”
“知道什麼?”易榮國疑惑的問。
寧然沉默片刻,緩緩將當年醫藥局出事後發生的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