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德與易榮國皆一臉驚愕,越聽,越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你說什麼?京都之後竟然出了那麼多的事?!”
醫藥局關閉重開,他們還能理解,但江家沒落,京都短時間內被大換血,這……這怎麼可能呢?
白居德和易榮國一時都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聽,但見寧然並無在開玩笑的意思,他們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寧然轉過身去,熟門熟路的開了實驗臺,關閉防護措施,將銀鐲拿過來,戴回自己的手上。
“你們沒聽錯。”
正是發生牽連的事情太廣,所以寧然來了。
白居德與易榮國交換了一個眼神。
易榮國倏地問:“那你說你是三組的人是怎麼回事?三組從來不收……”
他狐疑的打量了眼寧然。
只怪寧然年紀實在是太小了,而且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身板兒都不像是從國防大出來的人。
寧然遲疑一秒,決定不告訴他們自己的身世。
“在你們出事後,華國中央高層其實一直沒有忘記你們,三組也沒有。每年,三組都會選出一批人來培養。國防大每年畢業的學生,有接近一半投入到為生民記的事業當中,三組也在一直找尋你們的下落。”
白居德和易榮國頓時怔住。
他們兩人聽了寧然的話,久久不能回神。
待寧然盤算好,轉身過去準備跟他們溝通一些事時,就發現他們紅了眼眶,有些哽咽的樣子。
寧然愣了下,到嘴的話便嚥了回去。
白居德似笑似哭道:“是嗎?我還以為,到死都只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聯盟裡了。”
這裡實在是太壓抑了。
他們每天過得兢兢業業,膽戰心驚,唯恐下一刻會出錯丟了命。
他們還想死,可他們根本不敢死。
他們已經是這個專案組中,最後的華國人了。
易榮國重重的抹了把臉,問道:“寧然,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寧然頓了頓,忽而低低的嘆了口氣。
“不需要了,你們好好堅持下去就行。之後的事情,你們不必管,我自有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