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伴隨著一道清脆的“咔”聲音,寧然已經鬼使神差的,倏地伸手攬在顧季沉脖頸間。
顧季沉剛要抽開寧然安全帶的動作陡然停住。
他一隻大手撐著寧然靠著的椅背,一隻手停在身前,附著身,以一個奇怪又有些曖昧的姿態,頓在寧然眼前。
狹小又逼仄的空間裡,空氣裡的溫度直線上升,顧季沉高大挺拔的身子籠罩住了寧然全部的視線。
寧然坐在顧季沉與身後椅背之間,整個人顯得越發清瘦嬌小。
短暫的幾秒過後,寧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腦子瞬間宕機,小臉一下子變紅,清凌凌的眉眼變得有些嬌俏,神情間透出些懵懂窘迫。
天啊天啊!
她做了什麼?!
她怎麼能這麼做???
這特麼真的是她能做出來的嗎?!
請老天爺降下一道雷劈死她吧!!!
黑暗裡,顧季沉垂眼望著她,那雙又黑又沉的眼睛裡光芒格外明亮,喉間明顯分明的喉結微微滾動,眼神深了幾許。
頓了頓,顧季沉低笑出聲,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幾乎令寧然無處可避。
“嗯?怎麼?”
他不緊不慢的把安全帶拉回去,手在半空裡轉了個方向,落在寧然的頭頂,揉了揉她的腦袋。
動作又輕又溫柔,令寧然瞬間就控制不住的臉紅心跳,不敢看顧季沉。
顧季沉低聲道:“不捨得我走?恐怕不太行。你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得去睡覺了。”
寧然想,她對顧季沉真的沒有抵抗力。
不管是他這個人,還是他那張俊美無儔,令人驚豔的臉,還是他這令人忍不住心動的聲音,亦或是他出色到令人驚歎的個人能力。
她真的抵抗不了。
寧然很唏噓。
她真的怕這樣下去,不及顧季沉對她有什麼想法,她已經先忍不住把顧季沉給搞到手。
到時候,摘了這朵高嶺之花,她會成為全部隊和全國家的罪人吧?!
寧然沒意識到,她對顧季沉的想法,已經從最初無比純潔簡單的念頭,逐漸變了質。
雖然她也沒有意識到,這究竟是她的本性使然,還是被某人小心機的引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