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這話說對一半。”水墨道,“那兇屍的身上的確有好東西。”
我罵道,“神經病!這世上好東西多了,能是你想要就可以去拿的?那不是我們該做的事,越行了!”
水墨道,“如果那東西是你們家靈王需要的呢?”
我一愣,看了眼肖愁,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爭辯,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我不禁疑惑,肖愁需要的東西,他除了我這個載體還需要什麼?而且那東西還在一具兇屍身上。
我們在守望樹前坐下,一邊吃著藍果一邊聽水墨講兇屍的由來。
水墨說,兇屍生前是在一棵樹上的吊死的,距離現在已經有幾千年了。
突然有一天,那具屍體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從那之後,不管多兇殘多珍奇的異獸,都不敢再靠近那棵樹。
那個時候這片樹林裡的飛禽走獸比現在要多得多,一些靈化了的惡靈對那棵樹越發的好奇,開始三五成群的結伴,想去把樹連根拔起,一探究竟。但是,每次去那裡的惡靈都有去無返,無一列外。
從此,關於那棵樹和那具屍體的事,也被傳的越來越神乎其神。漸漸的,那裡也成了誰都不敢靠近的陰邪之地。最後大家對此事的態度就是,你不出來禍害我們,我們就不再去招惹你。
卓憬問道,“人家都敬而遠之了,我們為什麼還要上趕子去送人頭?”
“因為他們不需要那吊死鬼身上的東西。”水墨道。
“那兇屍身上到底有什麼?”我問道。
“靈石。”水墨道,“一顆集千萬怨惡靈靈氣靈力的靈石。”
白三道,“如果屬實,那的確是我們需要的東西。”
水墨繼續道,“小白,你的靈氣靈力什麼情況你自己應該有數,即便靠遠狩來幫你補足你對靈王供養不出的那部分,也不是長久之計。其實你能撐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蹟了,但是我們還是要留一個後手不是嘛。”
水墨的顧慮也是我一直的顧慮,我也擔心小粉留下的靈氣靈力有一天消耗殆盡。
我問道,“兇屍身上怎麼會有那樣的靈石?”
水墨叼著煙,眯著眼睛看向我,“還記得最早那個整合惡祖魂的怨靈嗎?如果哥們兒沒估計錯,他的魂魄應該是最先飄散在那個吊死鬼身上了,所以那具屍體才會變成兇屍。但是死人是守不住魂魄的,因此惡祖魂離體了,後來依附在了降靈身上。”
卓憬在旁邊問著降靈是誰,水墨道,“是一個傳奇人物,等回去當睡前故事講給你聽。”
我問道,“你的猜測有根據嗎?”
“沒有。”水墨道,“但是你細想想看,得是什麼樣的屍體,才能讓所有的惡靈退避三舍,去一個折一個,去一群折一群?那兇屍身上一定是殘留了一部分的惡祖魂,還有降靈的惡祖魂為什麼遲遲沒有喚醒,你以為她是在等你弄出朽靈符後,跟你公平較量?”
我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降靈是因為惡祖魂的魂魄不全,所以才一再耽擱?”
“沒這個可能嗎?而且,如果這件事被降靈搶了先,讓她把靈石拿走了……”水墨頓了頓,繼續道,“仙靈界縱使天兵天將仙物法寶再多,他們畢竟沒有能化幻影為實體的靈王,你是有,不過就目前階段的靈王來說,讓他去對付遠狩中的惡靈怨靈那都是綽綽有餘的,但讓他單刀赴會惡祖魂……小白,在沒有仙靈界助力的情況下,你有勝算的把握嗎?”
我的確沒有,雖然沒有親眼所見過惡祖魂的威力,但是光憑它能夠召喚出死去的惡靈這一點來說,首先他們的人數就很驚人了。即便肖愁可以極快的將所有幻影化成實體,但僅憑我們幾個人,想也知道,到時候一定是無暇顧及到那麼的多對手的。
對付惡祖魂已經超出仙靈界鎮狩的範圍了,這應該與當年那場恐狼爭位的絕殺差不多。仙靈界如果肯在最初就出面幫忙還好,但就以往慣例來看,他們不到最後時刻,是不會輕易插手的。
而所謂的“最後時刻”,一定是死傷無數,場面失控之時。
我看了看眼前的這幾個人,我一個都不想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