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繞著守望樹轉了一圈,確定一個白色果子都沒留下,“看來摘果子的人也知道白色果子的果核用處多多,估計是自己拉回家一邊釀酒一邊種植了。”
“那好歹也留下一個白色的,別讓這棵獨苗也死絕了啊!”水墨道,“雞頭是不是得罪同行了,這明顯是惡性的商業競爭啊!”
“我的相守和凝望……”卓憬惋惜道。
肖愁也略顯失望的看著滿樹的藍果。
我說道,“沒事肖愁,如果你想種樹,我們到時找司風問問,看下他那還有沒有奇異的種子。”
肖愁看看我,又看看守望樹,還是一臉的不甘心。
卓憬摘了個藍果咬了一口,“好吃!”
“你個熊孩子倒是不需要人安慰。”水墨嫌棄的看了眼卓憬,“你難過都沒超過三秒。”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你難過它就會再長出來白果?”卓憬又咬了一口後,立馬吐掉了,他皺著眉,“什麼味啊,這是不是爛心了?”
我也摘了一個嚐了下,香脆爽口,清甜又帶點酒香,只是隱約有一種淡淡的血腥味,而且越接近果核那股血腥味就越濃。
剛想吐掉,白三道,“美味。”
為了迎合白三的口味,雖然最後我沒有嚥下去,但還是在嘴裡嚼了很長時間。
“行了,走吧。”我說道,“回去跟雞頭說下,讓它趕緊研製其它的酒。”
水墨道,“走什麼走,好不容易來一趟,就空手回去?”
“不然呢?你還想扛棵樹回去?”我說道,“兩個孩子都沒鬧,你又在這作什麼妖?”
水墨不緊不慢的點了根菸,“遠狩。孩子們,有興趣嗎?”
“有有有!”卓憬第一個響應。
“附議。”白三道。
肖愁看向我,眼裡也流露出些許期待。
其實,從蟻人那次遠狩後,我還有點沒調整過來,阿甫熱勒最後那張猙獰可怖的臉,時不時就會在我腦子裡跳出來。比起這麼快就“開工”,我更想放個小長假,無奈大家都這麼熱情高漲。
水墨推了我一下,“想什麼呢,都等你表態呢!”
我問道,“對方什麼來頭?”
“兇屍。”水墨道。
卓憬瞪大眼睛看著水墨,“人的嗎?”
水墨點頭。
卓憬抗拒道,“你要帶我們去挖人祖墳啊?這太缺德了,不去不去。”
“沒祖上沒後生,沒人埋沒人葬,沒墳包沒棺材,怎麼能叫祖墳?”水墨道。
我問道,“我們之前遠狩,目標都是禍亂的惡靈,這次怎麼要去挖人墳地啊?”
卓憬附和,“就是的!水墨,你該不會是要轉行,想去盜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