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插一句哈。”卓憬冒個頭,“水墨,關於那個兇屍,其他惡靈都是有去無回,你在這個時候提出要去幫小啞巴拿靈石,那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們既能有去有回,還能滿載而歸?”
水墨點頭,“拔樹。”
“啊?那不是跟之前那些敢死隊的惡靈思路一樣嘛。”卓憬不解。
“我也沒說他們的思路不對啊。”水墨道,“那些惡靈之所以無法將吊死鬼的樹連根拔起,是因為人家靠著體內靈石的怨念守著這第一道關卡呢,這樹可不是你說拔就能拔的,這是要講究方法的。”
卓憬問道,“為什麼非要拔樹不可?”
我說道,“好好的屍體不會憑空消失,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移屍樹下了。”
“正解。”水墨道,“所以這樹我們是拔定了,但是,拔樹是應該放在第二步去做的,第一步是要破除屏障。”
“還有屏障?”卓憬來了興趣,“怎麼破?”
水墨撓撓臉,有些尷尬,“辦法是有一個,但不知道人家肯不肯幫忙。”
我們都看向水墨,他繼續道,“所謂屏障,無非就是惡祖魂所生出來的怨念,而黑狐的藍黃靈火剛好可以滅惡祖魂的怨念,怨念一消,我們就可以快樂的拔樹了。”
“你要找司風?”我說道,“那不就暴露肖愁的身份了?這方法不可行。”
卓憬點頭,“我同意白一的說法,司風雖然一直在黑市幫忙,但是他畢竟不算是我們的人,重點是他跟火哥一樣,都認識小啞巴。而且他比火哥的城府深多了,如果火哥我們都信不了,那司風就更不能信了。”
卓憬說的正是我想的,司風雖然幫過我們很多次,之前在幻化紫蛛那裡還救過我,但是他這個人心思縝密,難以捉摸,我甚至還不能完全確定他是友非敵。
水墨道,“這世上就他一隻黑狐?你們想找他我還不願意呢!”
我想了想,“你要去找司風的同族幫忙?”
水墨看向我,笑道,“還好上次聽了你的,沒去剿了他們,這下還真派上用場了。”
卓憬問道,“你跟他們有交情?”
“沒有。”水墨道,“一面都沒見過。”
“那人家憑什麼幫你啊!”卓憬悻悻道,“你能不能不要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害我還真信了你有什麼好辦法。”
水墨挑著眉毛,“你信我就對了。”
“你他孃的趕緊說,別賣關子了!”我不耐煩道,“看你這胸有成竹的樣,是不是已經有了談判的籌碼?”
水墨勾著我的脖子,“知我者小白也。”
難怪上次水墨對司風的藍黃靈火那麼在意,原來這小子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想到這一步了。
水墨說,他在查司風的背景時,發現他還有一脈族人生活在這片樹林裡,他就奇怪為什麼從來沒有在黑市見過他們,更是鮮少聽到他們的訊息。
經多方打探得知,因為司風精通靈力與藥理間的轉換相合,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把自己的藍黃靈火煉到了可以設立屏障的地步。
他在黑狐所在的領域進出口,分別設下了兩道屏障,那是兩道永不熄滅的火焰。只要黑狐稍微靠近一點,就會被火焰散發出的一道青煙附著在眼睛上,從此,便會失去藍黃靈火的能力。
“照你這麼說,司風把自己的族人囚禁起來了?”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