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這裡麼多獵物,你今天的戰績居然是零,還真有你的!”水墨看著我。
我說道,“今天的遠狩應該分售前和售後,近半數的售前都是我做的,按這個戰績來看,售後對我來說更是沒有難度,我只是懶得動手罷了。”
白三道,“看在你前期浴血奮戰,對二重體不手軟不姑息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的婦人之仁了。”
我翻了個白眼,心道,說不計較你倒是閉上嘴啊!
“題都審完了,一筆不寫,光聽你嘴上說都會答,閱卷老師就會給你滿分?”水墨挑下眉毛,看了下我的身後,“善始善終,解決掉一個,就算你今天沒交白卷。”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眼鏡男站在不遠處,正在費力的扭動身體,“試圖連網”。
“之前在給幻化紫蛛善後時,你不是還說過,既然接手了,就應該把事情做完嗎?”白三也慫恿道,“不過是具會動的屍體,做給他看。”
話語間,眼鏡男緩緩的向我走過來,他步態漸穩,臉上也慢慢有了表情,片刻後,他又笑又怒,瘋癲失神,殺氣騰騰的跑了過來。
我迸出了金甲,卻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雙手微微發抖。
水墨道,“別做差生啊。”
白三道,“別忘初心。”
平亂鎮壓,懲奸除惡,替小粉鎮狩,為肖愁果腹……眼前的不是人,是惡靈強行霸佔的屍體……我在心裡唸叨著。
在眼鏡男跑近後,我猛然抬起右手,不料卻抓了個空,接著聽到水墨一陣謾罵。
“你個熊孩子不去抓鳥跑來瞎攪和什麼!”水墨走過來,“跟誰學的從別人嘴裡搶食?”
卓憬還保持著按著眼鏡男的姿勢,我瞧了去,那人的心臟已經被拍成了肉泥。卓憬道,“從我的那個視角看去,根本看不到白一要獵他,所以怪不了我。”
我悄悄鬆了口氣,對水墨聳聳肩,“被搶捲了,也怪不了我。”
卓憬退去靈態,回頭看了眼嘴裡咬著鷹脖子的肖愁,說道,“白一,小啞巴今天可謂是飽餐了一頓,一大半的二重體都被他吸得乾淨,這個補法吃得消嗎?”
水墨道,“一大半的一重體也都被你拍的稀碎,你的熊掌吃得消嗎?”
“說的像是我願意拍一重體似的!”卓憬大幅度的搖著胳膊,“他們兄弟倆獵完二重體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不去解決一重體還能怎麼辦?留著養屍?”
我笑道,“辛苦你了,主力隊員。”
卓憬小有得意道,“不辛苦不辛苦,我今天剿的也很盡興。”他頓了頓,問道,“對了,這裡的蟻人都解決了,外面那些還在企圖獵殺人類的蟻人怎麼辦?”
“沒辦法。能把這裡的蟻人解決乾淨就算是功德無量了。”水墨道,“那麼小的螞蟻,我們要真找起來眼睛都得瞎了,況且它們去的都是凡人聚集的地方,那個領域不好介入,人多眼雜,搞不好螞蟻沒逮著,再把我們搭進去。”
肖愁走了過來,抹了把嘴邊的血。他身後的一重體剛剛甦醒,還處在“搜尋訊號”階段。
水墨連忙說道,“這個留給小白!誰也別搶啊!”
我長舒一口氣,“你就這麼想看我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