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他們看到我們加入後,立馬來了士氣。水墨果然專挑軟柿子捏,追著兔子跑出十來米,卓憬攔下想去幫忙兔子的獅子。
肖愁看向我,我說道,“去吧。”
肖愁閃身向獵豹跑去,他咬住一隻獵豹的脖頸一邊吸食,一邊向後退著躲避其他獵豹的攻擊。
一會兒功夫,肖愁嘴裡的獵豹變成了一個二十來歲染著金髮的年輕男人,同時肖愁也停下了吞食的動作,甚至還有些嫌棄的擦了下嘴,一副吃了一嘴噁心的模樣。
我伸出金甲走向狼群。
先向我撲過來的狼被我閃身躲開,我將金甲插進了第二隻迎面而來的狼的眼睛裡,它一聲悲鳴。我揪著它的脖頸把它掄向後跑來的幾匹狼,接著向前一躍,以靈態撲了過去。
我一口咬在一隻狼的脖子上,它掙扎幾下後就變成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頭男人,我立馬鬆開嘴,體會到了剛剛肖愁那個表情背後的心情。
這個男人滿眼渾濁,面無表情的緩慢晃著頭,好像還處在“正在載入資料”的過程中。我放佛看到了他眉心間,有一個灰色小圓圈在不停的轉,圈裡還有一個灰色的英文單詞——loadi
g。
男人每一次扭動身體,骨頭都會發出一陣“咔噠”的聲響。
趁我發愣的時候,另外兩隻狼一起向我撲了過來。我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翻身按住其中一隻狼後快速切換出人形,在金甲刺穿它的頸動脈後,又用靈態回身咬住了另一隻狼的脖子。
水墨說的沒錯,這些二重體無論是攻擊性還是戰鬥力,都遠不及我們遇到過的惡靈。這種感覺,就像是經歷了負重練習後,卸下沙袋,此刻正健步如飛。
我在狼群中不斷的自由切換靈態,一連挖出好幾顆狼心。順利的滅完一圈後,有些傻眼。
六七個男女老少齊刷刷的怒視著我,最小的還只是個六七歲的孩子。本來想耍個小聰明,在它們二重體時就把心臟掏出來,僥倖的以為這樣就不用面對一重體了。
事實證明,事與願違。
白三忽然問道,“怎麼停下來了?”
我向後退著,回道,“我,我調整下戰術……”
猶豫間,他們一起向我跑了過來。我撥出一口氣後,一邊想著“它們不是人,它們空有皮囊”,一邊對著他們舉起一雙金甲。
最先靠近我的是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兇相畢露,行動速度與常人無異,對著我就掄起了拳頭。我轉身躲過後,又被一個二十出頭,穿著暴露,畫著濃重眼妝的美女按住肩膀,她的黑色指甲很長,用力的扣進我的肉裡。
我抬起手,剛想去挖她的心臟,看了一眼她的胸口,忽然感覺有點不太合適……
正糾結,一隻握著心臟的血手,從她的背後直穿過她的身體,伸到了我的眼前。她倒下後,我看到了肖愁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尷尬的笑了下,立時,肖愁快速的移到我的身後,動作麻利的挖出了其他幾個人的心臟。
蟻人的戰鬥力雖然薄弱,卻是沒有一個怕死怯戰的,就連倉鼠和大白鵝也敢往你身上撲。
那些鴿子,老鷹,金絲雀等飛禽類動物,明明可以逃脫,但它們依舊前赴後繼的向我們進攻。我們的戰地隨著走獸被慢慢解決掉後,被飛禽逐漸帶向了樹林裡。
卓憬惱怒的揮動著熊掌,兩隻被它拍死的鴿子,瞬間化成了一男一女。這小子沒有片刻遲疑,在那對男女躺在地上晃動著脖子,還沒來得及“連上WiFi”時,卓憬舉起兩隻熊掌,對著他們的胸口拍了下去,那畫面極其露骨直白。
肖愁和卓憬還在繼續抓僅剩的幾隻還在以卵擊石的飛鳥,眼看周圍已經不剩下什麼具有殺傷力的動物了,水墨也褪去了靈態,靠坐在一棵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