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至於。”我也開始有點急躁了,說道,“再等他一刻鐘,如果還沒來,我們就不等了,自己去找那個洞口。”
水墨道,“要我說別等什麼一刻鐘,也別自己找洞口了,現在就出門綁人!再晚點,外面都沒人給你綁了。這村子裡都是一家幾口住的,再這麼耗下去,搞不好最後要衝到人家床上,一下綁一家子人出來,動靜太大了。”
我剛想說話,水墨突然跟我比了個手勢,他笑笑,“真不禁唸叨,來了。”
幾秒後,火哥如約出現。
我立馬起身,“火哥,怎麼這麼晚,是不是出什麼狀況了?”
火哥呼哧帶喘的說道,“有家村民的牛跑丟了,還是頭懷孕的母牛,白爺讓我跟管家去幫忙找找,這不是合計有機會出份力,以後住在這要是有什麼需要,也好跟他們開口。”
“那你們找到了?”我問。
火哥點頭,“找到了。”
水墨不耐煩道,“我說二位大哥,現在還有閒心討論牛啊?要不要等它生完小牛再走?”
“廢話!走了!”我說道。
我們一路貓要跟在火哥身後,夜晚的村子格外寂靜,只有踩在腳下“咯吱咯吱”的雪聲。
走了一支菸的時間,水墨突然拉住我,我一驚,頭都沒敢抬,心說,被人發現了?這時,火哥也站住腳盯著前方,我看過去,遠處好像蹲著一個人。
我小聲問火哥,“洞口在那嗎?”
火哥點點頭。
水墨問,“那人誰啊?還有誰知道我們的行蹤?”
火哥皺皺眉說,“應該沒有人知道了啊,我是等大夥都休息了才出來的。”
我們慢慢向前探去,我第一感覺就是白爺,那老頭狡猾得很,被他算到我跟水墨的心思也是意料之中。
再走近點後,我就發現不對勁了,那個“人”一直一動不動的保持著最初的那個姿勢。
“包?”水墨疑惑道。
確定不是人後,我們小跑過去,看到地上放著管家的揹包。我警覺地環顧四周,看來真被那老頭髮現了。
“小白,別看了。”水墨拍拍我,“你們家老頭不在。”
水墨把揹包敞開,我低頭看去,乾糧和水都是兩人份,還有一個帳篷,一把匕首,唯獨不見“小廚房”。估計那老頭知道,就算放了,我跟水墨也用不上。
“還是白爺想的周到,我就一心想著帶你們離開,連行頭都沒給你們準備。”火哥嘆口氣,“小老弟,看來什麼都瞞不過白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