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說道,“這個可以後天培養,現在會做飯的男人都很搶手,男主外女主內那套已經行不通了。”
“我怕我一出手,會把降谷家給炸了。”
水墨說,“對啊白爺,你指望小白還不如指望我。”
白爺嫌棄的看了水墨一眼,“指望你?一個炒勺跟飯鍋都分不清的人,我指望你儘快炸了降谷家?”
水墨含著飯,含糊道,“誰說我要親自動手?我天生就是被人伺候的富貴命。你把菜譜準備好,我可以用嘴遙控小白。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你要是準備不出來菜譜,那我們回去後就只能繼續外賣了。”
白爺問水墨,“你那六張銀行卡,不是之前在黑市打賭時都輸給我了嗎?你身上現在那點碎銀子,夠你們吃幾頓外賣?”
今晚第一個關鍵詞出現了——黑市。
我一陣心虛,連忙轉移話題,“沒錢就把降谷的地毯賣了,我們兩個還能餓死?”
白爺一聽激動道,“臭小子你別亂來啊,那地毯是你老子先看上的!你可以把他的車賣了。”
“那不行!那車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不能賣。”我說道,“他家地毯那麼多,賣一張兩張的不打緊。”
“反對!”白爺叫道,“小屁孩兒就是什麼都不懂,那些地毯就是放在一起才值錢,少一張不就成缺了?”
我“切”一聲,“拼圖啊?”
水墨敲敲盤子,“哎我說你們爺倆夢做完了沒,你們說的那些東西跟你們有關係嗎?那都是上仙的。”
我看了眼水墨,問道,“你想賣什麼?”
“吊床!”水墨不假思索的回道,轉頭對我眨下眼,“毀滅證據。”
我說道,“毀滅證據?如果你真把上仙的床給賣了,那就等於是毀滅了人生。”
白爺來了興趣,“哎臭小子,降谷那吊床很值錢?”
“嗯。”我點頭。
白爺問道,“值多少?
我說道,“不多不少,值一條狗命。”
晚飯後,白爺把碗盤都收拾走了,臨出門前,還不忘問小粉的吊床到底是什麼材質的。聽白爺的語氣,那老頭八成以為吊床的麻繩裡摻了金絲。
我們等了幾個小時,火哥都沒有出現。
水墨哈欠連天,“哎小白,你說火哥會不會放我們鴿子啊?你看這都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