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笑道,“白爺還是心疼我們的,知道兒大不中留,所幸就成全我們了。”
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火哥,那老頭就勞煩你多照顧了。”
火哥一邊答應,一邊跟水墨兩人撥弄著厚厚的積雪。隨後,他們掀開地上的乾草,一個可供一人通行的洞口出現在眼前。
水墨把揹包掛在胸前,先一步鑽了進去。
我回頭看了眼來時的路,片刻後,也鑽了進去。
一刻鐘後。
“哎我說,這一看就是火哥乾的活啊。”水墨在前面邊爬邊抱怨,“下次看到上仙,我一定要參他一本,這不修邊幅的個性平時使使就算了,帶到工作中來就是不專業了!上次在唐王城,我這磨禿了皮的膝蓋才剛好,這次又......”水墨突然鬼叫一聲,半晌憋出一句髒話。
我似乎慢慢適應了火哥的工作風格,所以現在的注意力,不在疼痛的雙膝,而是在未知的前方。
水墨沒完沒了的叨叨著,估計老了後,就是第二個白爺了。
水墨道,“小白,你要是吃不消了就知會一聲啊,我們可以先休息下,不急這一時。”
“兩分鐘。”聽水墨這麼一說,我立馬回道。
“啊?”
我原地趴下,如果水墨不提出這個建議,我可能隨時都會在前進的過程中,突然趴倒在地。
水墨笑道,“你累了早說啊,跟我逞什麼強,是不是看快到年底了,想評個優秀員工獎啊?”
我沒搭理他,閉著眼睛在心裡默默數完一百二十個數後,起身道,“出發。”
“什麼?”水墨還撐在前面,好像還沒來得及趴下休息。
“兩分鐘到了!”我推了他兩下,“繼續爬!”
水墨不滿道,“你的兩分鐘到了,我的還沒到!”他無賴的趴在地上,“你也再歇會兒,別那麼較真。”
“我們趕緊爬出去,躺在瑪依努爾湖邊一邊風花雪月,一邊休息養神不好嗎?這洞道凹凸不平的你不硌的慌?而且這裡通風這麼差,萬一我們一不小心睡著了,缺氧直接睡死過去,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你一堂堂千年惡靈,被憋死在狗洞裡,傳出去......”我“嘖”了一聲,說道,“磕磣。”
水墨沒反應,我以為白費口舌了,剛想趴下,就看到他起身嘆了口氣,“這兩分鐘要放在平時,還真不覺得過得這麼快。”
我笑笑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