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陳錦年和蔣思楓沒少透過宗門的令牌傳音,雖然一次都沒來過鶴水峰,但是蔣思楓在哪她卻是清楚得很。
陳錦年一來到鶴水峰就被一大群人盯著,所有人都好奇掌門首徒來他們鶴水峰作甚。
見陳錦年走向的是長老那邊的院子,有些人不由得好奇的跟了過去。
只見陳錦年敲響了門,一雜役弟子開啟門,乍一看是極其眼生的人,臉上便掛上了警惕。
“蔣思楓可在?”陳錦年語氣隨和,臉上還掛著淡笑。
雜役弟子上下掃視了一眼陳錦年,眼神停留在了陳錦年腰間繫著的令牌,立刻朝後退了幾步,把頭低了下去,“不知是掌門首徒前來,我這就去通知思楓師兄。”
“好。”陳錦年客氣的點了點頭,站在門口等著,跟過來的那些人可是將陳錦年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掌門首徒來找二長老的首徒,早就聽聞兩人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如今看來果真不假。
陳錦年並沒有等多久,那雜役弟子便走來,走在他前邊的正是蔣思楓。
她眉眼帶笑,看見陳錦年站在門口的身影,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主…錦年,你怎麼來了?”
眼見著蔣思楓差點說漏嘴,陳錦年的心整個多提起來,幸好她反應機敏。
蔣思楓也知道自己差點暴露,急忙上前拉過陳錦年,嘴裡邊念道:“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讓你在外邊等著多不好。”
邊說,蔣思楓邊示意雜役弟子把門關上,帶著陳錦年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蔣思楓住的屋算是比較好的,到底身份上有差別,整個院子和陳錦年的珏徽殿比起來還要再小些。
一路上走過時,陳錦年還看見這院中還有不少弟子,金帶紫帶都有,看見蔣思楓這個長老收徒,屬於紫帶弟子,是以,金帶見了他要喊師兄,而紫帶和金帶無論是哪種都得跟陳錦年低頭禮貌問好。
“最近在這裡過得如何?”
兩人走進屋內,門虛掩著,卻被陳錦年施了道屏障,防止有些雜碎偷聽。
“來之前我將卓玉書的武器確認了一遍,但始終不太放心,便讓他用一段時間就寄信跟我說,這次他把靈器寄了過來,說是操作起來總是慢上半拍想讓我調整一下。”蔣思楓皺著眉,在陳錦年面前她不需要隱瞞自己的情緒,如今將那封信和靈器一同拿過來放在陳錦年面前。
陳錦年擰了擰眉,將靈器拿在手中仔細端詳了一番,“淬鍊得不夠,還有些雜質,許是時間太短,我淬鍊一番再試試看就行。”
見陳錦年定下結論,蔣思楓這才鬆了口氣,“是我不夠厲害,等去了秘境,我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一味獸火吸收來為己用。”
陳錦年不可置否的點頭,她雖煉器不會,但淬鍊還是可以的,手一轉,一小撮妙華魂火便出現在她掌心,將靈器丟到上邊淬鍊,小心翼翼的看著。
淬鍊過程也不過一刻鐘,陳錦年收回魂火,眉梢微蹙臉色不是很好。
“好了。”她強打起精神,用水靈力把靈器上邊魂火的熱度散掉,然後放到桌上。
蔣思楓拿起靈器,比起從前輕了許多,她站起身,將靈力朝著靈器一注入,靈器便十分配合的隨著她的想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