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若狂的將靈器變回原樣,蔣思楓眼尾都帶著笑,只是看向陳錦年,發現她有些不對勁。
“主子怎麼了?”蔣思楓急忙伸出手抵在陳錦年的額上,再摸了摸自己的額,“沒事啊。”
陳錦年低垂著眉,可憐兮兮的說道:“思楓,我好餓啊。”
被陳錦年這副模樣下了一跳,蔣思楓吞了吞口水,“我去讓人拿膳食。”
連陳錦年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但是她覺得自己好難受,總不能跟思楓說自己淬鍊個武器渾身不舒服吧,以沒吃飯作為藉口是目前最管用的了。
嬌氣了些的陳錦年看起來比起平日裡的疏離可愛嬌俏得多,蔣思楓吩咐完後立刻就回到屋中,看著陳錦年那副懨懨的樣子。
不由得開口問道:“主子,你是不是生病了?”
雖說這幅模樣可愛,但在陳錦年身板戴了那麼久她總覺得怪異。
陳錦年揉了揉眉心,勉強緩和會平日的模樣,抬手在自己的脈搏上搭了一會,眉毛高高揚了起來,又降了下來,看著蔣思楓,暈乎乎的搖了搖頭,“沒生病,也沒毒。”
這下不僅蔣思楓不解,陳錦年也疑惑了起來,閉上眼細想,這些日子以來她確實懶散了些,而且身體也不太好了,比起以前的關瑾惜還要弱。
這一想,陳錦年忽然猛的睜開眼,眼眸中的厲色連坐在她旁邊的蔣思楓都嚇了一跳。
“我知道怎麼回事了。”陳錦年冷聲說著,心中不由得浮起一抹悲涼。
是啊,她怎麼忘記了,關瑾惜活不過十八歲,那人說活不過,可沒說多久,那她就算是現在死了,不也是活不過十八歲嗎?
依照她如今的狀態,不出半年,她便會毫無意識毫無徵兆的突然倒下。
陳錦年忽然慌了,從重生的那一天開始,她的心思一直都在復仇和完成關瑾惜的誓言之中,若是真的剩下半年,何來的報仇,她做這麼多事又是為了什麼?
不知不覺中,陳錦年緊攥著的拳頭髮出嘎吱的聲響,蔣思楓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陳錦年。
說不清道不明的侷促過後便渾身散發著陣陣陰冷的氣息,她感覺陳錦年在這一刻好像是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小孩一樣。
陳錦年無助的抬起眼眸,思想湧動,半晌才揉了揉眉,想到了一個人,或許能救她。
左玉善,他一定知道喬指柔生下的關瑾惜有什麼問題。
陳錦年目光閃了閃,這時候外邊的弟子也已經帶著人把膳食拿了過來。
見陳錦年的情緒逐漸平復,蔣思楓才沉聲問道:“主子,究竟怎麼回事?”
“我這身體,有人說活不到十八歲。”陳錦年夾起一塊肉,語氣平淡的說著,好像不是在說她自己一般。
是啊,她可是歿炎筆主,原本東岐陳家的繼承人,東岐強者聞人修竹的徒弟,她何時這般驚慌失措過,這不是她,現在冷靜處理事情的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