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錦年未被收為入室弟子之前,仍有不少人覺得陳錦年一個沒有身份的人坐在首席的位置上是擺設。
那天拜師典禮,左玉善親口說收陳錦年做入室弟子之後,許多人的態度就都變了,討好他們兩個的人也不在少數。
他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陳錦年,所以在空閒的時間總是在不斷的努力,他想爬得更高,不想任人踐踏。
陳錦年從那次帶他報完仇之後,有意無意的提點他,也准許他可以一同修煉,至於謝陽,陳錦年說了,“他這樣就行,有我罩著沒人動得了,但你要起來,不然以後我不在誰保護陽陽。”
他依稀記得陳錦年說這話的時候眼裡有光,他總感覺陳錦年對謝陽很不同,好像是格外珍惜謝陽那一絲單純天真,把他當弟弟一樣寵著。
有時候命就是不同,他要努力往上爬,不止因為別人也因為自己,可有些人只要站在原地,就有人護著。
謝陽回到屋中並沒有睡覺,而是拿出了被他藏在枕頭下的醫書,將蠟燭點上放到旁邊。
一大早上,兩人都頂著熊貓眼到陳錦年面前來。
得虧是陳錦年如今嗜睡,比起從前大早上起來就不一樣了,足足多睡了一個時辰才起來,起來之後還是懨懨的。
看著面前的兩隻熊貓,陳錦年擰著眉問道:“你們兩個昨天晚上一起去後廚偷雞了嗎?”
“沒有。”兩人齊聲回答,轉過頭面面相覷之後,不由得嚇了一跳。
“去去去,去再睡會,正好我早上布一道禁制,也不用你們幹什麼。”陳錦年嫌棄的將兩人推搡了出去,便自顧自的在銀戒中找佈陣材料。
兩人被趕出去後沉默了片刻,又齊聲嘆了口氣,走回自己屋子裡倒頭就睡。
拿了材料,陳錦年這才出了院子,將研究多日的禁制術融合聚靈陣的結合體佈下,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感受到院子裡的靈氣逐漸濃郁起來,陳錦年才滿意的回了屋。
她還要抓緊修靈,距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長了,若是沒達到,她此生都再也見不到想見的人了。
將躺椅調平之後,陳錦年便在上邊盤膝而坐,吸收著四周濃郁的靈氣。
奇怪的是,院中靈氣可以說是極其濃郁,但靈氣這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東西,卻在陳錦年的身旁隱約開始出現不足,甚至於整個院子的靈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一直到陳錦年察覺到不對勁時,院中可以說是毫無一絲靈氣。
陳錦年蹙著眉,現在吸收起靈氣不知為何比以前快了許多,但這池塗峰的靈氣可是九峰之中最濃郁的,怎麼可能讓自己吸了個精光。
正當陳錦年疑惑不解著,卻奇蹟的發現院中的靈氣又開始逐漸聚集起來,愈來愈多。
被這事打斷修靈,陳錦年自然也是煩躁得很,哪還有修煉的心思。
看了看天色,謝陽和丁楊兩個此時還在熟睡,不如去找找蔣思楓蹭飯。
各峰的飯菜有個峰的特色,蔣思楓那邊的菜色鮮嫩滑.爽,比起池塗峰的清淡可好得多,也不是不好吃,就是吃久了也就膩了。
想法一起來,陳錦年丟出焚燭就朝著鶴水峰飛去,典禮那日,無人不知陳錦年使得一把通體烏金的摺扇,是以,陳錦年飛到峰門落下時,沒人上前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