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拿出來!”琴心聽了急了,她走上前,拉著弟弟的衣袖開始掏。
韓落西也勸慰著。
“阿昌,備車,我要回家!”寧萱彭聽了有了底氣,他盡最大的力氣叫嚷道。
虞城揚走過去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寧萱彭道“你如若現在敢出了這個門,必死無疑!”
“虞城揚!給他解藥!”琴心喝道。
虞城揚依然不為所動,他知道自己解藥早晚會掏出來,只是想最大限度地讓這個囂張的人多受點罪。
果然寧萱彭已經受不了了,他一躍而起,拔出阿昌腰間的寶劍就要往脖子上抹。
阿昌嚇的連忙伸手將劍鋒握著“王子殿下,切莫如此啊!”
“虞城揚!給他解藥!”韓落西終於忍不住了,她捂著傷口起身叫道“你莫要太不懂事!”
這時御醫到了,動作迅速地給韓落西處理著傷口。
虞城揚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嬉笑著從懷中掏出一顆小藥丸蹲下身塞到寧萱彭的口中道“酒醒了吧?”
吃了藥,寧萱彭出了一身冷汗,渾身的衣服全部溼透,好像從水裡泡出來一般。
他不停地喘著粗氣,滿臉漲紅,眼中充血惡狠狠地瞪著虞城揚,似乎在說“你等著!”
向來對寧萱彭冷漠的琴心破例將他扶起,柔聲道“萱彭,你莫要和阿揚計較,他玩心重,我父皇經常為此教訓他,可是他其實並未有什麼壞心的!”
寧萱彭眼神複雜地望著琴心,在這個他深愛的女人面前,他今日出盡了醜,可是害他的人卻又是這個女人的弟弟,他這口惡氣該何去何從?
寧萱彭感覺血往上湧“噗!”他吐了一口黑血。
御醫正好剛給韓落西處理完傷口,看到寧萱彭如此,慌忙過來給他號脈。
片刻,御醫道“無妨,只是急血攻心!吃幾副藥多加休息就可以了!”
御醫走後,琴心給寧萱彭叫過來幾個侍衛和一頂小轎,侍衛和轎伕將他抬回客房休息去了。
阿昌臨走時,對虞城揚道“我們好心送你回來給聖上拜壽,你們互人竟然恩將仇報!這事絕對沒完,我定會飛書稟告陛下!你們等著吧!”
說完扭身氣哼哼地走了。
琴心望著惹事的弟弟大哭道“虞城揚,你為何如此不明事理,你何時才能明白父皇母后的苦心,能替別人想想!”
韓落西盯著他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我自己惹得事自己會抗!”
虞城揚不耐煩地揮手道,說完挑簾子走了。
琴心依然在痛哭不已,韓落西想上去安慰她,又怕她誤會更深,也只是默默地看著,什麼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