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落西望著只顧啼哭的琴心道“公主莫要再哭泣,現在我們必須要制止寧萱彭將此時告訴壽麻,否則會給你們帶來很多麻煩!”
琴心聽了感覺甚是有道理,止住了淚水,她哽咽道“這該如何是好?我看他們甚是惱怒,恐怕是制止不了了!”
“我到是有個辦法,成與不成都看公主殿下了!”韓落西試探性地問道。
“只要能不再出什麼亂子,琴心都願意做!”
琴心期待地望著韓落西。
“公主一定知道寧萱彭傾心於你,只要公主肯出面求他幾句,相信他定會不再追究的。”
韓落西說了一個簡單可行的辦法,只是不知道琴心是什麼意思。
琴心為難道“他豈不會趁機要我嫁給他,這不行!不行!你明知道我是有意於你的!”琴心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機乎沒了聲音。
韓落西還是聽得真真的,她嘆口氣道“我已娶親,公主切莫再抬愛在下了!”
“我不在意!”琴心的聲音很輕,她微微抬眼瞄了一眼韓落西,很快又將頭低下。
“公主請回吧!屬下要休息了,請公主考慮考慮在下的建議!”韓落西看她冥頑不靈,有些不耐煩道。
琴心被韓落西懟的臉通紅,她慌忙其實道“落西侍衛好好修養!你的建議琴心會好好考慮的!”說完逃也似的走出了屋門。
韓落西望著空蕩蕩的屋子,臉上顯出了一陣苦笑,她望了望自己被包紮好的胳膊心中暗想“這奶奶滴什麼事,我好好的來,難道要掛著彩回去麼?”
“哎呀!疼死了!”她忍不住大叫道,反正也沒人聽到,她覺得這樣喊出來,心裡還舒服點“疼死啦!”
屋頂上,啟世安聽到韓落西的喊聲,心痛不已,他幾次都要下去看看韓落西到底傷的如何,被季吾都給攔下了。
“王爺現在切莫出現,否則前功盡棄了!”
“可是落西受傷了,她很痛!?”啟世安道。
“王妃早已被王爺傷到了,難道還在意這點傷?”
季吾瞥了一眼啟世安,嘟囔道。
“季吾!你給我閉嘴!”
啟世安發現自己韓落西撮合小蓮和季吾的事之後,季吾變已經投誠,成了韓落西的人。
“你這個重色輕主的傢伙!”啟世安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句。
“屬下說得都是事實!只是忠言逆耳,王爺聽不得真話罷了!”季吾依然沒有罷休,繼續說道。
啟世安盯著季吾,他發現這個跟隨了自己七八年的侍衛簡直是膽大包天,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季吾假裝沒看到啟世安的樣子,自顧自地盯著屋內的韓落西。
韓落西嚷累了,終於睡著了,她因為胳膊不敢觸碰,就坐起來斜靠在床頭,將胳膊懸空,這樣她還舒服點。
她也沒有蓋著被子,窗戶開著一個大縫,冷風不住地吹進屋裡,韓落西凍得將頭縮起來,身子動了一下,不小心觸到了受傷的胳膊,她“哎呀!”一聲叫出聲來。
啟世安滿眼憐惜地從屋頂躍下,悄悄地推門而入,躡手躡腳地將窗戶關好,又走到床邊扯了被子給韓落西蓋上。
“王爺!”韓落西嘴裡嘟囔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