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落西痛苦地捂住胳膊,疼的她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你竟然敢傷害我的侍衛!”虞城揚看到韓落西受傷,感到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這個壽麻王子簡直欺人太甚。
虞城揚上前出手抓住寧萱彭的手臂,用力一按,臉上冒出一股子壞笑,鼻子裡“哼!”了一聲。
寧萱彭出手傷了韓落西,看到鮮血,他的酒醒了一半,正在發愣,被虞城揚冷不防抓住了胳膊,只覺稍微有些痛,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虞城揚就已經鬆開了手。
“你!你這是做甚!”寧萱彭呆楞楞地問道。
“做甚?讓你醒醒酒!”虞城揚說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扶著落西躺下,命令侍衛速速去請御醫。
琴心公主大叫道“阿揚!你千萬莫要傷他!”
她實在太瞭解這個弟弟,她知道虞城揚這貌似無害的一下子代表著什麼“你快些給他解藥!”
“姐姐!他實在太囂張,早該給他點教訓!”
寧萱彭聽了他們姐弟的對話,連忙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發現手背上出現一條若有若無的黑線,他正在奇怪,黑線越來了越長,面積也越來越大。
寧萱彭發現自己渾身奇癢無比,手和胳膊開始脹麻,開始痛,又癢又痛,寧萱彭扔掉手中劍,開始渾身亂抓,他抓胳膊腿癢,撓腿胳膊痛,顧此失彼,漸漸身體蜷縮到了一起,痛苦地呻吟著,哀叫著。
這時尋找他的隨身侍衛阿昌找了過來,進屋發現正在地上掙扎的寧萱彭,他大怒道“你們竟然如此對待我們壽麻尊貴的王子殿下,你們不怕我們的聖上震怒麼?”
“震怒吧!隨便震!隨便怒!他在宮中刺傷了我的侍衛,我們自然不能放過他!”虞城揚滿臉不在乎地答道。
“你們到底把我們王子怎麼樣了?他為何如此?”阿昌想上去探看,寧萱彭卻控制不住地向他撲來過來,阿昌嚇得不敢再上前。
“我弟弟給他下了毒,不妨礙的,給他服了解藥就無事了!”琴心連忙解釋道,她實在擔心這個侍衛如去向壽麻皇帝告狀,那虞城揚如果回到壽麻可有的受了。
“那還不快點!在等什麼?”阿昌叫道。
“城揚快給他解藥!”琴心道。
“我偏不給!”虞城揚守著韓落西大喝道。
“虞城揚!你有沒有考慮你傷害我們王子的後果?”阿昌臉色陰沉道。
韓落西忍著痛,也勸慰道“虞城揚,給他解藥可好?我沒事!”
虞城揚低頭看了一眼韓路西道“他傷了你,你竟然還替他說話!是不是傻?”
“落西侍衛不是傻,那是識大體!你身為互人太子竟然還不如一個小小的侍衛!”阿昌挖苦道。
“阿昌,你莫要狗仗人勢!我今日就是不給了,你奈我何?”虞城揚將心一橫,索性賴皮到底了。
“好啊!本來王子是來給互人尊敬的陛下賀壽的,現在王子竟然被太子殿下所傷,不能參加明日的慶典了,我們必須連夜回國療傷,太子殿下也必須和我們一起回去!”
阿昌說完,目光如電盯著虞城揚。
這話果然打到了虞城揚的軟肋,他是互人派到壽麻的質子,這次回來是給父皇賀壽的,如果壽麻讓他回去,他必定得按照約定隨叫隨到。
他一下蔫了下來,阿昌看到眼裡,冷笑幾聲“太子殿下,難道還不拿出解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