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帶著一肚子心事去了府裡,他剛把牌子遞給知州,知州就驚的坐了起來:“你剛才說他們是京城來的。”
管家緊張地點頭:“是…是的。”
知州聞言臉色有些發白,然後道:“那是京城來的貴人,這下完了。”
雖然不知道外甥做了什麼被四阿哥綁上門來,四阿哥的身份擺在哪呢,外甥這回他是救不了,只希望四阿哥大人有大量,不要牽連他才是。
平日裡他是疼外甥,也給他處理了不少“麻煩”,但是這回外甥真的提到鐵板了。
知州一路上都皺著眉,想著這事該怎麼把對他的影響降到最低。
他走在路上就忍不住忐忑,這位四阿哥他見過,不愛笑,年歲雖小,但是氣勢很足,聽說很得萬歲爺看重……越想他越忐忑。
他現在只恨自己平日裡太過縱容外甥,讓他行事失了分寸。
只是如今後悔晚矣!!
知州府不小,但是再怎麼大,走著走著還是到了門口。
知州看到胤禛,得到確認,臉色嚇得更是白了三分。
胤禛瞧著,冷笑,現在知道害怕了,給自己外甥撐腰縱容他作威作福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呢!
知州:“下官見過四阿哥。”
胤禛諷刺道:“可別,我可受不起知州大人的禮,畢竟大人的外甥剛才可說了,他舅舅能讓江南容不下我。”
知州聞言,冷汗直流。
這話他外甥確實說的出來。
“下官管教不嚴,還請四阿哥責罰。”
胤禛繼續諷刺:“責罰?我怎麼敢責罰知州大人,畢竟大人都能讓我在江南沒有立足之地,皇阿瑪做事都要依律法行事,大人都能做到皇阿瑪做不到的事,給大人責罰,我可沒這本事。”
知州聽完這話,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倒是跟他那個腦子不好使的外甥一樣了。
他外甥被綁著也沒站著,也在地上坐著呢!
知州這回跪下道:“四阿哥嚴重了,下官惶恐。”
胤禛皺眉:“沒想到你還知道惶恐。”
知州臉色煞白,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