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的外甥在一旁瞧著自己的知州舅舅都對那人下跪,這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得人。
胤禛自然沒有權利去處置一個朝廷命官,但是讓人治知州外甥的罪還是能夠做到的。
最後胤禛冷冰冰地看了知州一眼,然後道了句:“我聽你這外甥說了不少,現在關押起來審問審問知州不會介意吧!”
知州怎麼敢介意:“不介意,不介意。”
胤禛這才讓人帶著知州的外甥一起離開了。
知州外甥嘴裡塞著東西,說不出話,但是看他面色能夠看出他的驚慌失措,他腦子不好使,但也不是真的傻子,自然能夠明白舅舅那一番話的意思。
他舅舅已經放棄他的。
他這才真正害怕起來了,也開始後悔了,他後悔招惹這麼個人了。
可是再後悔也沒用。
到了他們的住處,胤禛對蘇培盛道:“把人帶下去,好好審審。”
這人怕是個慣犯,應該能夠審問出不少東西出來,胤禛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他這個小心眼的很,對他的小福晉口出逛言,那就等著吧!
晚上,胤禛就跟佟橙兒說:“怕是要再等兩天才能回去。”
知州外甥那裡,胤禛得把他的罪給治了。
佟橙兒點頭:“好啊!”
她現在對早一點晚一點回京沒有執念,江南這邊風景秀麗,多玩兩天也好。
蘇培盛把知州外甥帶下去審問了。
經過一番審問,得知,知州外甥名叫劉遠明,是知州唯一的嫡親妹妹的唯一的兒子,兩家寵的有些過了,他要什麼就給什麼,行事有些霸道。
在江南一所書院讀書,身上有個秀才功名,平日裡最愛美色,沒少跟一群“朋友”尋花問柳。
前幾年還只是去花街找窯子裡的姑娘,後來覺得窯子裡的姑娘有些膩歪,再加上膽子大了,有知州這麼個舅舅,也做過當街拉搶民女的事情。
不過跟一般惡霸強搶民女有些不同,這人皮囊還算過得去,再加上對女人嘴上功夫厲害,被“搶”的人好些還都是心甘情願的。
不過他不僅勾搭未出閣的姑娘,就是碰到梳著婦人髮髻的人他也勾搭。
勾搭的物件若是不同意,他就能鬧得人家名聲盡毀,再加上沒人敢告知州大人的外甥,他真的勾搭不了不少已婚少婦。
當然,也逼死過幾個,畢竟也有比較有氣性的女子不願意委身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勾搭上了過後,他還陰毒到讓人把少婦的前夫弄得日子過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