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動作跟麻利,哪怕周圍已經有人圍著指指點點,但也不妨礙蘇培盛的動作。
綁完了,胤禛抱歉地看著佟橙兒:“橙兒,今日怕是隻能到這了。”
佟橙兒:“不要緊,已經遊玩的差不多了。”正事要緊。
於是胤禛和佟橙兒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那位不知名字的知州外甥給帶走了,目的地:知州府。
到了知州府門前,蘇培盛上前敲門。
“什麼人?”開門的人說話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
開啟門門房看到了蘇培盛一行人,還有被五花大綁的表少爺。
門房一驚:“表少爺,你們怎麼敢綁表少爺,快來人啊,有人綁了表少爺。”
門房一嗓子下去,門裡又出來了不少人,然後把他們圍起來了。
胤禛看著這個情況,臉色很不好,他竟然被人圍住了,還是知州府裡的門房。
不一會兒,管家就來了。
管家過來就道:“你們還不快把表少爺給鬆綁。”
門房聞言要去鬆綁,蘇培盛自然不同意,他直接對管家道:“你是知州府的管家?”
管家臉色難看:“是,你們是什麼人,無緣無故綁知州府的表少爺,怕是不太好。”
那威脅的語氣,好像要說“你們完了,竟然敢綁表少爺”。
蘇培盛冷著臉:“告訴你們家知州大人,我們主子爺過來問罪,讓他趕緊出來。”
管家聞言一愣,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這話中的意思,難不成這行人還是什麼人物不成。
這麼想著,他便開始打量起了這行人的穿著,款式都是當下盛行的款兒,料子也是極好料子,這穿衣打扮,難不成表少爺還真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管家越想越覺得心驚,再次看向他們,眼神沒了威脅之意。
管家對蘇培盛到:“不知你家主子的名諱是?”
胤禛拿出一塊令牌,然後道:“拿著這塊牌子,就說是京城來的,知州會明白的。”
管家接過令牌,越發不敢放肆,看了一眼令牌,上面只有一個“肆”字,倒是看不出什麼來。
儘管看不出什麼,但是也知道一個令牌就能表明的身份的人,大約來頭不會小,管家看向還被綁著的表少爺,心想這次怕是不容易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