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攪拌咖啡的動作戛然而止,夏岑兮有些擔憂的看著對面的人:“如果真的是在腫瘤科檢查,會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也不一定。我們不知道秦董事長到底是去做什麼…也許她只是諮詢呢?再者說了,就算是腫瘤性疾病,也分為良性與惡性,你先不要抱著悲觀的想法,或許只是我想多了…”
兩人隨意的寒暄了幾句,夏岑一邊帶著一肚子疑問回到公司。
秦筠是掌握著環納集團生存命脈的人,但是同時,她也只是個柔弱的女子,在想到她人生的遭遇之後,夏岑兮生出了同情之感。
“岑兮姐,你怎麼了?憂心忡忡的…”
看到一旁的夏美,夏岑兮連忙裝作無事:“沒什麼,可能是昨晚上沒有休息好。”
靳珩深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也正好撞到正在走神的她,本來想要伸手戳一戳夏岑兮,但是奈何周圍的無數雙眼睛,他也只好走向茶水間,餘光卻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但願無事,夏岑兮也不知道該不該直接去詢問秦筠,如果真的鬧出了什麼烏龍,反倒會讓她擔心。
彼時的滬城機場,一架穿過雲霄的飛機在天空劃過長弧,降落在這片土地上。
穿著一身長款風衣的中年男人推著行李箱從VIP通道走出來,黑色墨鏡將他的眼眸嚴密遮擋,但是依舊能夠看得出來保養的十分好。
坐上高階商務車,他這才微微舒展了眉頭,愜意的靠在後座等待著汽車從喧囂的機場駛離。
“珩深……最近怎麼樣?”鄭毅城神色微重,甫一摘下墨鏡,便對著前排的助理問到。
助理明顯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剛才提到的那個名字,隨即開口:“靳總裁在環納影娛的這幾年,把整個公司的業績水平提升了很多,現在已經是滬城排行前幾位的青年企業家……”
鄭毅城欣慰的笑了笑。
“珩深這個孩子,從小就優秀。對了,我回來的事情他知道嗎?”
助理翻看著他的行程:“靳總應該還不知道您回來,這次的行程只有公司的內部成員知道,但是我想靳總他要是知道您回來了一定會很開心。”
他望向窗外,將遠離機場的群山綠水盡收眼底。
“這樣也好,環納影娛的事情還不夠這孩子操心,不用為了我這老頭子麻煩了……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珩深的婚禮應該就是不久之前對嗎?”
“是的鄭總。靳總在半年前迎娶了夏氏集團的千金,夏岑兮小姐。”
鄭毅城在心中將“夏岑兮”這個名字仔細的揣摩了幾次,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來,望向助理:“夏氏集團?是我知道的那個夏氏集團嗎?”
助理不愧是能在鄭毅城身邊多年的人,快速的將夏氏集團的資料再電腦上開啟,擺在他的面前。
“夏氏集團的董事長夏章行,現在是滬城最大的房地產商,按理說也算是滬城最有頭有臉的名門了……”
鄭毅城短暫的盯著電腦片刻之後,一言不發的再次望向窗外。
眼角的幾處皺紋在滬城陰雨的天氣下,愈發明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曾經在腳下這片土地的商界,叱吒風雲。
環納集團。
夏岑兮環顧著身邊來來往往的員工,始終不知道要不要按下電梯的按鈕。最終,她還是隨著上班族們一起走進了上行的電梯。
在董事長辦公室樓層停下來的時候,夏岑兮剛想深吸一口氣準備好自己的措辭,便和也要走上電梯的中年男子險些撞了滿懷。
兩人擦肩而過,夏岑兮根本沒有注意到男人的長相,但是鄭毅城卻深深的記住了她的面孔……那張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