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剛好接到卓沁開啟的電話,想到今天早晨出門時,還在深度睡眠的人,夏岑兮笑了出來。
“看來我們的卓影后是酒醒了?”
卓沁那邊,正呆坐在車裡,用墨鏡和絲巾把自己的臉包裹的嚴嚴實實。
“快別提了…昨天我肯定丟死人了,岑兮,我沒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吧?”
想到那個睡的昏昏沉沉的卓沁,夏岑兮突然想逗逗她。
“我接到你之後是沒有,但是在晉導身邊的時候就不知道了。但願你沒有說些什麼秘密…”
坐在車裡的卓沁後悔的作勢扇了扇自己的嘴巴。
“岑兮,其實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她還是,決定將沈亦驍的事情和夏岑兮說清楚。
“其實這件事情……沈亦驍也有參與其中。”
夏岑兮早就料想到了這個結局,所以對於她的話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反倒笑了出來。
“你該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才去喝酒的吧?”
卓沁茫然。
“我早就想到了,如果只是聶晚清單方面的動作,根本不可能這樣順利的進行,雲夢那邊也一定知情。”
“可是…”
“別可是了。阿沁,有這些給我道歉的時間,你還不如關心一下晉導,人家昨天可是為了你忙前忙後,徹夜奔波。”夏岑兮面帶笑容地對著電話的另一邊。
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又走過了一段時間,夏岑兮也在和靳珩深的相處中學著讓自己對待感情有勇氣說出那句永遠。
鄭一馳的電話,是讓她猛然不安的時刻,尤其是在聽到他的話之後。
“你好夏小姐,我是鄭一馳,靳珩深的朋友。”
“你好,有什麼事情嗎?”夏岑兮低聲說道。
“你最近有時間嗎?有件事情我不太方便直接告訴靳珩深,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告訴你比較好。”
兩人相約在了一家距離鄭一馳醫院很近的咖啡廳。
共同處在同一個屋簷下,還是會比較尷尬。
夏岑兮不斷的攪動著咖啡,等待著鄭一馳的話。
“是這樣的夏小姐…”
“你可以叫我岑兮。”他一句又一句的“夏小姐”讓夏岑兮直感覺不舒服。
“好的…岑兮。”
“你也知道我是在醫院工作,昨天我路過腫瘤科室的時候遇到了…秦董事長。”
夏岑兮皺著眉頭看著他。
“我見到秦董事長的確是從腫瘤科診療室走出來。只是我不能確定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知道,靳珩深那個一根筋的人,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大概只會去質問。”
夏岑兮點點頭,的確,按照靳珩深的性格,就算是出於關心,他也會直接走到秦筠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