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傢伙心裡,這兩位夫子的水平也就那樣,真正厲害的,還是如今的父親。
張逸鳴聽完兒子們的話,將詢問的目光看向兩位同僚:“兩位老兄,你們怎麼看?”
宋儒仁雖有些不甘心,但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是點頭答應下來:“行吧,就這麼定了。”
說著看向喬景琛:“景琛兄,接下來不如咱倆比比,看誰教出來的弟子走得更高更遠。”
喬景琛儒雅笑道:“如你所願,那麼,現在來商議下,哪兩個跟誰吧。”
鳳吟雖閉著眼,卻將那邊的對話和爭執聽了個清清楚楚。
在聽到老大保守的回答時,鳳吟不由暗暗搖頭:“這孩子,行事太過沉穩了些,失去了年少輕狂的撞勁。”
看來將來得多培養下老大的膽氣及果斷的行事手段,否則將來會吃不少虧。
至於老二,那話就說得有些排外了。
顯然他是覺得他們兄弟仨是爹孃親生的,因此才會有那樣的建議。
這小子,還是少了些社會毒打,需要費的心思將會更多些。
今天老三表現不錯。
不過,鳳吟暗暗觀察了下老三現在的神色,就知道這小子耍了點小聰明。
顯然是因為知道爹孃收了跡帆這個義子,就不會讓他遭受排擠,因此才會說出這樣一番讓人聽著比較舒服的話。
臭小子,還是太過年輕,還不太懂得隱藏心思。
跡帆不愧是從小在社會最底層掙扎過的人,聽完幾位兄長的話,完全沒任何表態。
但他的選擇,也是十分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