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這話出,宋儒仁和喬景琛立即不吵了。
但兩人看向張家幾個孩子的目光,卻像看到肉的狼,說不出的貪婪。
面對兩位夫子這樣的目光,張秋白四兄弟莫名有種怕怕的感覺,紛紛求助的看向他們的爹。
張逸鳴面對孩子們求助的目光無動於衷。
在他們不知所措時,他證據平淡的問:“秋白、星河、驚宇、跡帆,你們是想跟著一個老師,還是各選一位老師?”
“我聽爹的。”
張秋白沉吟了下,又將球踢回給張逸鳴。
後者沒急於發表意見,而是看向另外三個兒子。
張星河猶豫了下才道:“爹,我覺得我、大哥和三弟學習進度一樣,可以拜一位老師。”
“至於四弟,他剛開蒙,如果跟我們一起,怕跟不上進度。”
張逸鳴淡淡看老二一眼,依舊沒發表意見,看向驚宇和跡帆:“你們是啥意見?”
張驚宇認真想了想:“爹,要不讓大哥二哥拜一位老師,我和四弟拜一位老師,這樣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
也沒必要再因拜師了收徒的事爭吵了。
當然,後面這句即便張驚宇沒說出口,但在坐之人都聽出來了。
這話說得蠻有水平,完全蛻卻過去的自私狹隘,有了一定的大局觀。
張逸鳴對驚宇這番話十分讚賞,卻依舊沒表現出來,目光看向張跡帆:“帆兒,你覺得呢?”
張跡帆看看三位兄長,深吸口氣道:“我贊同三哥的意見。”
說著,目光平靜看著宋儒仁和喬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