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鳳吟對這孩子的心性還是放心的.
她和張逸鳴都相信張跡帆是個懂得感恩的小傢伙,因此並不擔心旁的什麼。
最終在幾個夫子的友好商議下,宋儒仁選了張驚宇和張跡帆,而喬景琛則收下了秋白和星河。
並當場相互見證,行了正式拜師之禮。
如此皆大歡喜,時辰也不早了,張逸鳴讓唐九把兩位夫子和四兄弟一併送回書院。
夫妻倆則暫時留了下來等唐九回來接。
到此時,酒樓小東家丁珍餚才敲門進來:“小侄珍餚拜見叔叔嬸嬸。”
鳳吟給少年遞了個眼色,只笑了笑沒說話。
張逸鳴則笑著回應:“珍餚啊,過來,陪叔叔坐坐。”
丁珍餚弧疑的看了眼鳳吟,見她笑得有些不太自然的樣子,秀氣的眉頭微微蹙了下,又很快恢復正常。
邁步朝張逸鳴那邊走去。
少年剛剛的反應,夫妻倆都看得清楚,卻沒準備給他解釋。
“叔?”
丁珍餚來到張逸鳴面前,恭敬的作了一揖,“今天見您們這有客人,小侄沒第一時間進來打招呼,還請見諒。”
“無妨無妨。”
張逸鳴客氣道,“你們這買賣做得好,事情忙,我和你嬸都理解的。”
兩人沒聊多會兒,唐九便回來了。
鳳吟夫妻不好與丁珍餚多說,又怕被看出什麼破綻,於是果斷起身告辭。
依舊是她攙扶著張逸鳴,唐九上前幫忙。
丁珍餚把人送出門,幾次欲言又止,可見鳳吟始終保持著沉默,少年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
神情真誠的把夫妻倆送走,丁珍餚轉身回了酒樓後院。